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,铁定扛不住。
「公子想聊点什幺。」
她坐下时低眉垂眼,含羞似怯,长袖依然挽住脸庞,委实令人难以自持。
有时候犯错,真的不一定是男人的问题。
「你多大了。」
武广江倒是沉得住气,可能喝了酒,各种感官反应以及对外界的刺激比较迟钝。
「十八。」
「说谎。」
武广江一副料事如神的模样,「你起码二十二了,撒谎可不是好习惯啊。」
「公子的眼力真好,奴家今年确实二十二。」
唱曲只是副业。
待人接物才是主职。
不用怀疑,如果武广江说的是二十三,那幺她肯定就是二十三岁。
「哪里人?」
「巴蜀。」
武广江一愣,「你是巴蜀的?」
女子擡眼,眼波流转,「莫非公子也是……」
别莫非了,武广江拍了下大腿,「这幺巧,我也是巴蜀的。」
「看来奴家和公子,真是有缘分呢。」
武广江多半是已经把还在房间里等他的两个后辈给忘了,按着大腿,上下打量对方,而后微微叹息。
「你这幺好看,还会唱曲,怎幺会来这种地方工作?」
「……」
太经典了。
以至于人家都额外看了他一眼,这是本不应该出现的多余动作。
而后姑娘重新垂下眼帘,明明什幺都没说,一股子悲情的气息却油然而生,在房间里蔓延。
「公子有所不知,奴家家世坎坷,若是能有选择,奴家也想要端端正正做人。」
「丫头,别这幺说,你现在,也没啥不端正啊。不也是靠自己的能力生活。」
武广江宽慰,而且他的眼神相当诚挚,仿佛发自内心。
「公子莫说笑了。公子心里,肯定瞧不起奴家吧。」
按理说,这个时候,稍微懂点风情的人都会拉住人家的手,温暖人家哀怨的心,可武广江却只是拍腿。
「丫头,你莫多想,我一个老头子,有什幺资格瞧不起你嘞,要不是我姑爷带我来这里,我连见你的机会都没有。」
「……姑爷?」
武广江点头,「你以为我骗你啊,咱巴蜀人不兴撒谎,我都快六十了,我闺女比你大。」
才貌双绝的女人默不作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