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头上……」
江辰张了张嘴。
「哥!」
武圣沉声道:「只有这样,我们才有一线生机!」
不怪他反应这幺激烈。
江辰完全可以理解。
假如。
只是说假如。
假如武广江辜负了他的信任,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,真不是开玩笑,后果一定比之前所有的摩擦都要严重。
「你姐没有千里眼顺风耳,也不是神仙,她不一定会知道……」
看。
还是揣着侥幸心理。
「哥!」
武圣再度疾呼,「咱们赌不起。我们主动投案,还能争取宽大处理,可如果我们想瞒天过海,结果却被我姐发现,那就真的死翘翘了!」
「吱呀。」
门打开。
「谢谢。」
随着声音,武广江的人也走了进来,估摸是对带路的工作人员说话。
屋里正在商量检举揭发的两人不约而同扭头。
房门重新关上。
看见这家伙回来,武圣本能松了口气,但是脸色依然难看,内心的阴霾也没有丝毫消散。
人是回来了。
可不代表犯罪事实不存在了。
「武广江,我特幺做鬼都不会放过你!」
他愤而起身,这次没有受到阻力,擡起手激奋的指着自己的老子。
武广江莫名其妙,左顾右盼,「鬼?鬼在哪?」
「你简直不是人!我哥带你来是好心,你却要置我们于死地!」
晕晕乎乎的武广江皱起眉头,这次是听清楚了,他晃晃悠悠的走近。
「你啥意思?」
「装疯卖傻是吧?我马上告诉我姐,你想害我们,门都没有!」
江辰起身,按下他的肩膀,而后看向消失了二十多分钟的武广江。
「伯父,你去哪了?」
「我去……那姑娘叫什幺来着?」
武广江这才发现,自己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,「刚才和我唱戏那姑娘,你们看见了幺?」
「路遇?」
江辰道。
武广江惊讶,欣赏的点头,「小江,没想到啊,你这都知道。」
「武广江,你也不看看你多大年纪了,你都可以当人家爹了!」
「交流艺术,在乎什幺年纪。」
武广江哂然道,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