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波澜的声音响起。
兰佩之没有犯和某人一样的错误。
作为沁园的老板,包厢里有没有洗手间,她肯定心知肚明。
武圣僵在那里,进退维谷。
「圣儿,没事儿,只不过听听戏而已,没关系的。」
知子莫若母。
兰母肯定瞧出了儿子内心的惶恐。
「就是嘛。听听戏而已。不愧是东海啊,菊,你也可以欣赏欣赏,比咱们村里的草台班子要牛多了。」
此时最像没事人的非武广江莫属,说着把刚盛的面递给妻子。
「你也真会打比方,这里什幺环境啊,能比得了。」
兰母笑,江辰都怀疑是不是笑里藏刀,可结果对方只是接过面条,并没有拍在武广江的头上。
平心而论。
江辰都开始有些佩服这个被儿子鄙视、被女儿无视的男人「驯妻有道」了。
当然了。
更大程度应该还是因为性格的原因。
「你们怎幺来了?」
武广江顺势随口般问了句。
「红红说你们在这里。」
难不成那些臭道士,真会法术?
暗暗咂舌的武广江继续打探,「红红是怎幺知道的?」
「这里是红红开的,你说她怎幺知道的。」
兰母压低声音,「你也不害臊,居然敢在这里唱戏,不怕人家笑话。」
武广江一个哆嗦,手里的筷子直接掉进了面盆里,「你说啥?这里是红红开的?」
「是啊。」
兰母疑惑,「小江没和你说吗?」
武广江顿时看向江辰。
江辰也瞅着他。
四目相对。
仿佛有千种情绪交杂。
「……小江,你不厚道啊。」
「我刚才说过了,只不过伯父可能没听见,武圣可以作证。」
江辰迅速进行申明,不能让对方误会他故意做局。
可武广江如何能听得进去。
他擡起手,指了指江辰。
「好在……不然真上了你的套啊。」
不得不承认。
对于这家伙,武圣感到刮目相看,但死不认帐并不是一条可以逃生的活路。
捉奸捉双。
就算警察抓人,那也得逮现行,要是换别的地方,只要嘴巴硬,还真或许没辙,可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