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无声笑了起来,好在某人趴着,没看见。
「她是我见过最不讲道理的女人,不对,应该再找不到比她更不讲道理的了。」
某人碎碎念,就好像小孩在外面吃了亏回家蛐蛐人家。
「你还手了?」
「不然呢?等着她把我打死?」
「啪。」
认真观察了一番他的伤势后,李姝蕊在他屁股蛋上拍了一下,报了刚才的一箭之仇,
某人又是「哎呦」一声。
「你就知足吧。她肯定手下留情了,否则你屁股早就开花了。」
「你究竟哪边的,怎幺还帮别人说话?」
江辰不满的爬了起来。
「我初中的时候有个男同学的家长特别暴躁,有次他因为找低年级学生要钱,被学校请了家长,他爸在老师的办公室当场就把皮带抽了出来,老师拦都没拦住。而后那个男孩子直接被救护车拖走了,一个星期没来上学。」
「……」
好吧。
的的确确。
对方肯定留手了,不然根据力学定律,皮带都被抽断,人得怎幺样?
人的皮肤莫非比鳄鱼皮还硬?
那条皮带之所以断裂,是因为抽在地上、墙上、以及包厢里的陈设上,对此江辰心知肚明。
可是。
那又怎幺样。
对方小惩大诫,给他留下的身体创伤虽然无足轻重,但却严重践踏了他的尊严!
「今日之辱,他日我必将百倍回之!」
又开始吹牛逼了。
李姝蕊好笑,也熄了要孩子的心思,瞥了眼他不方便的屁股蛋,像是网开一面,慵懒的打了个哈欠,重新扯起被子。
「睡吧。梦里什幺都可以实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