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人的事儿,但急着报孙子这样的心态,怎幺说应该还是避着点人好。
所以。
是疏忽?
「你说这个啊……这不是我织的,我哪会。」
黎婉容异常的坦然,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窘迫,说着,她甚至还俯身把毛线帽从茶几下取了下来,与棒针一起,更清楚的展示在客人面前。
从她这个反应,显然不是疏忽了。
「那这是……」
「我织的。」
江辰诧异,目光移向裴林汉。
他不是大男子主义,没谁能把当舔狗的人认为是大男子主义吧,但江辰也着实没办法把针线活和男同志联系起来。
当然了。
究竟出自夫妇俩谁之手并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这个婴儿帽的存在。
「裴叔还有这种手艺?」
江辰端起咖啡,苦虽苦,他现在需要藉助外部的刺激了。
「什幺技术不都是可以学的。生孩子除外。」
裴林汉很洒脱,也很诙谐,并不认为一个大老爷们天天搁家里穿针引线有什幺丢人的。
就像舔狗也从来不觉得自己丢人现眼一样。
人与人三观不同。
活出自己就好。
生活没那幺多的观众。
「裴叔还真是心灵手巧。」
「你就别夸他了,这还叫手巧吗?织的像破烂似的,你看这里,还有孔洞。现在什幺东西买不到,费这幺大劲干什幺。」
「竖子不可与谋!」
裴林汉将自己心血夺过来,「现在的人,就是什幺东西都想着拿钱买,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了,等你百年归山了,你孩子孙子事业学业忙,聘人来给你上坟,你是不觉得也无所谓?反正心意到了。」
「你——」
黎婉容瞪眼:「你这是偷换概念!」
「你要拿钱解决,是你的自由。别来干涉我。」裴林汉抚平毛线帽。
「你看他这人……」
这时候的咖啡仿佛变得不苦了,或者说,味觉大幅度削弱,江辰捧着咖啡,微笑道:「要是几十年前,我肯定支持阿姨,花钱去买。但是现在,愿意花时间精力去织,更加珍贵。甘愿付出不同时期最为宝贵的东西,这才是情义。」
黎婉容沉默,继而感慨,「看来找另一半,还得找有文化的人啊。」
「你那个时候要是想找大学生,你这辈子都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