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棋。”
吴书衡沉默了片刻,紧紧盯著棋盘,再次开口道:“所谓孤棋,是对方势力范围內尚未安定生根的棋子,缺乏根据地且易遭受攻击.”
“因此,对於孤棋,往往是需要以治孤法,来进行治孤的做活的,治孤也是围棋中最复杂的一环,治孤能力,更是被视作衡量棋手水平的重要指標。”
“但是”
吴书衡抬起头,看向俞邵对面的女孩,缓缓开口道:“正因如此,不会有人把孤棋,
当做强子,甚至用以进攻,甚至都不会这么想。”
“但是,她这么做了。”
“如果將那片孤棋,不视作弱子,而视为强子,便能理解——这一手断。”
听到吴书衡这话,眾人有些失神,扭回头,再度看向那密密麻麻布满棋子的棋盘。
將这片孤棋,不视作弱子,而视为强子.
“这—怎么可能—”
抱著这个念头望向棋盘,一时间,所有人眼前都似乎出现了恍惚,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心悸。
他们此前虽然觉得女孩强,但是也只是觉得强,对於女孩和自已之前,究竟有多大的差距,却没有一个概念。
而此刻。
在看到这一手断之后,他们终於看到了差距。
那是足以让人绝望的差距,对於他们绝大多数人而言,无论余生如何磨礪棋艺、无论如何拼尽全力,都不可能有贏的机会,毕生都无法逾越!
这种冷峻的现实,足以让人產生一种敬畏之情!
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著。
终於,又过了片刻之后,俞邵终於结束了长考,在眾人的注视下,將手伸进棋盒,从棋盒夹出棋子,轻轻落下。
噠!
八列十四行,长!
“长了。”
看到俞邵落子,女孩表情並不意外,眼神锐利,很快也將手伸进了棋盒。
“他长,向外逃出,那么我就碰上去,如果他向上逃,我就扳,他必然也会扳,我再挖,以引征和黑棋抗衡!”
“如果他向下逃,我就弃子,通过死子的借用,去扩张边角的大空,然后再破黑棋模样,和他在中盘一决死战!”
下一刻,女孩夹出棋子,终於落下!
噠!
八列十三行,碰!
俞邵很快再度夹出棋子,落於棋盘。
而这一手,如女孩所料九列十二行,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