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发雷霆地对你发出怒吼。
佐佐木不清楚清水吾作的这些转变,是否都是清水荣一所赠的古怪“止痛药”捣的鬼……他也不敢去多想、多细究这个问题。
毕竟此事算是他们首领的家事,这种级别的事端,已经超出了他这种小干部所能插手的范畴。
适才,佐佐木之所以劝已经醉酒的清水吾作回家歇息,就是因为担心神智、意识在酒精的影响下变得更加混乱的清水吾作,会不会又闹了啥麻烦出来。
清水吾作不听他劝……那佐佐木也没法子了。
口头劝诫首领的侄子回家休息,是身为“清水一族”的小干部的他,唯一能做的事情。
以强硬的态度,强制性地要求清水吾作快点回家?别闹了,这种事情,只有清水荣一才有资格和胆量做。
自觉自己已仁至义尽的佐佐木,收拾了下心情,沿着来时的路原途返回。
刚出了巷子,他就见着一道瘦小的身影“呼哧呼哧”地朝他奔来。
是方才向他汇报“清水吾作正在附近喝酒”的金三郎。
“金三郎,你怎么又来了?又发生啥事情了吗?”
“……”金三郎露出古怪的表情,没有于第一时间回应佐佐木的问话。
他默默地将脚步加快了稍许,抵近佐佐木的身侧后,将嘴唇靠向佐佐木的耳畔,嘴唇翕动,耳语了一段简短的话语。
和刚才十分相似的一幕发生了。
在听完金三郎的耳语后,佐佐木神情突变。
不过与刚才不同的是,佐佐木此次并没有举止从容地挥手让金三郎退下。
只见他直接撒开双腿,以疾跑的速度,笔直奔向前方的街口。
不稍片刻,一路疾驰的佐佐木,找上了一间露天茶摊。
这座茶摊的规模很小,统计只摆有5张长凳,凳上的位置已基本被坐满。
茶摊主人及顾客们,见到佐佐木等人身上那花花绿绿的纹身后,纷纷噤若寒蝉——唯有一名头戴宽沿斗笠,衣着朴素,孤身一人地坐于最角落处的中年人,动作淡定地以双手捧着茶杯,细细品茶。
佐佐木忙不迭地跻身进中年人身旁的空位,压低嗓音,沉声道:
“老爹……!”
在实行“家族制”的“清水一族”内,能被佐佐木恭敬地唤上一句“老爹”的人……这名中年人的身份,已经呼之欲出了。
“佐佐木。”清水荣一呷了口温度正好的茶水,“如何?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