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吃过吗?”
“没吃过这么丑的。”
“嗯,味道挺好的,我也配点胡饼吧。”
“饿就饿了,还挺矫情......”
吃过,萧弈眼看周娥皇裹好的伤口走路并不方便,拖着她走,慢吞吞的,也不知何时才能到地方。 他干脆一把将她背起,大步流星地赶路。
“啊? 你你你做甚? 快放我下来。 “
”闭嘴!”
一个俘虏,没完没了地闹,就该凶一凶。
果然,喝叱了之后,周娥皇便老实了,许久都没动静。
萧弈背着她走进密林深处。
直到有点儿累了,他回头一看,发现她竟趴在自己肩上睡着了,脸颊上的黄渍被蹭掉,显出白皙的肌肤。
快到了,那匹名为“云梦'的白马就藏在前方杳无人烟之处。
忽然,虫鸣鸟叫瞬间消寂。
萧弈不知这意味着什么,却感到一股莫名的压迫感。
他脚步顿住,脊背绷紧,托着周娥皇的手不自觉收紧。
“嗷!”
一声震彻山林的虎啸骤然炸开。
周娥皇倏地从睡梦中惊醒,吓得浑身一缩,死死抱住萧弈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