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惊呼着,竟是不往远处跑,反而跑向包袱,踉跄倒地。
萧弈眼看老虎要扑向她,趁着老虎落爪未稳的间隙,扑上,手中单刀对准它的脖颈下方狠刺而去。 “噗。”
老虎扭头,错开要害,刀刃卡在坚硬的皮肉与筋骨之间,它吃痛之下,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,猛地甩动脖颈。
萧弈虎口发麻,死死攥住刀柄,拼尽全力往里旋拧,鲜血喷涌,溅在他脸上。
老虎彻底被激怒,疯了似地原地打转,试图将他甩下来。
萧弈险些被甩飞,双腿用力夹,死死缠住它的腰身,任它如何翻滚、撞树,始终不肯松劲。 激斗许久,他大汗淋漓,感到身体的力气正在褪去。
这一对比就知道,武松才是一流,他只是三流。
忽然,他看见周娥皇在包袱旁站起,手上的绳索已经被她拿匕首割开了。
她正拿着弩,“哒”地扣上弩箭,“哒”地又装填另一支弩。
这一刻,萧弈第一反应是“完了”。
若被这小娘皮射中一箭,他恐怕要落入虎肚。
必须告诉她,他若死了,老虎也不会放过她,会先咬死她,再从容吃他们的肉。
“你听我说......”
“嘭!”
又被撞在树上,背上一阵剧痛。
忽闻到了一阵香风,是周娥皇冲了过来,嘴里发出哭咽之声,手中弩在距离他两步的地方扣动。 “噗。”
弩箭钉在老虎的屁股上。
“嗷!”
老虎发疯般大怒,尾巴横甩,发出破风声,也就是周娥皇离得远,否则不死也要残。
萧弈被它一震,只觉体下猛兽的挣扎丝毫未减,反而更激烈了。
手臂发麻,双腿更是酸胀得快要失去知觉。
快骑不住了。
“!”
周娥皇却还不走,面容骇然,退了两步,丢掉手里的弩,又拿起另一支。
老虎已回过身,张开血盆大口,咬向她。
“啊!”
“嗖。”
“噗。”
“嗷”
寒光一闪,弩箭钉在老虎大嘴里,却没射死它。
电光石火之间,萧弈咬紧牙关,抽出缠着老虎的右腿,膝盖狠狠顶向它伤口处,双手握住刀柄,借着膝盖顶压的力道,猛地将刀刃向上挑动、深刺。
刀刃终于刺破颈动脉。
滚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