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“
”信你。”
周娥皇遂在他面前蹲下,侧着头,也不看他,扭扭捏捏的,伸手拿他手里的布。
萧弈打掉她的手。
“往哪摸呢。”
“我......”
“救死扶伤,能做就做,不能就走开,别挡着我。”
“嗬,拿来吧你。”
“嘶。”
被周娥皇拿盐水一擦,剧痛。
萧弈只觉肌肉痉攣了一下,浑身疼得一颤。
他感觉到她手指裹着布往自己肉里抠,一把捉住她的手腕。
“别动。” 周娥皇叱道:“伤口里有东西,不处理,感染了信不信? “
这是他方才说她的话。
松手,任她趴在自己肩上抠。
牙关咬紧,却还是疼得满头大汗。
终于,周娥皇捏着带血的一小片爪子递到他眼前。
她笑了笑,道:“我再看看。 “
萧弈紧绷的肌肉才放松,顿时又紧张起来。
他越紧张,她反而不再怛妮,趴近了挑开他的伤口看,左手甚至按在他胸膛上。
林中又有了虫鸣。
抬头看去,汗水的光晕中,细碎的阳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漏下来,能看到她的发丝就在眼前。 “呼。”
她轻轻吹开他伤口上的灰尘。
终于。
“上药了,有点疼,忍着。”
上药已经没那么疼了。
周娥皇也没再故意弄疼他,其实也不能确定她方才是不是故意的。
往常,都是他让旁人猜,偏今日受了伤...... 受伤最烦了。
“衣服拉开,我给你裹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怎么连将军肚都没有啊?”
“嗬。”
“冷笑甚? 你这样,出去打仗,迷路了要饿死的。 “
”没看我带了多少吃的。”
处理完伤口,萧弈起身,披上衣服,又是生龙活虎。
他第一件事就是拿起绳索。
“你别捆我。” 周娥皇道:“林子这么深,我还能跑了吗? 而且我身上都被血淋透了,好臭。 “萧弈丢了件他的衣裳给她,道:”到树干后面换,唱歌,不许停,让我时刻能听到。 “
”哦。”
他则不急着换衣服,拿起刀,先去把虎皮剥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