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因是急卖,只卖了十贯,兑成散银与铜币,重新采购了路上所需之物,找了个不起眼的客舍歇了一夜。 “阿嚏!”
次日起来,莫名打了两个喷嚏,让他生怕又感冒了。
添了一件衣袍,径直到官驿打探杨使君的情报,才到门口,恰见一个小吏在往旁边的布告栏上贴告示。 萧弈本以为是官府公告,过去一看,讶异地发现是个相当寻常的悬赏。
仔细一读,又有些不寻常。
“某身染沉疴,需陈年虎骨为引,方可祛疾还安,特布此告,重金求购上等虎骨,凡愿割爱相售者,愿高市价两倍购之,镇将府后侧小门通报,此告广传,望诸贤留意,周郎谨立。”
萧弈没有虎骨,他本有一张虎皮,但被周娥皇顺走了。
正打算走开,余光落在最后的落款处,心念一动。
岂有人自称周郎的?
住在镇将府,莫非是周娥皇?
他隐隐觉得这悬赏告示可能是周娥皇写给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