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个都表情扭曲,似乎承受了极大的痛苦。
但是又彷佛琥珀中的蝼蚁,丝毫都动弹不得。
只能保持这种伏跪的姿势。
石台之上,老樵夫的七窍开始涌出黑气。
这些黑气彷佛活物,化为一条条细小黑蛇。
又顺着周围伏跪的武夫的耳口鼻,钻入了他们的身体。
霎时间,这些武夫浑身如筛糠一般颤抖,脸上脖子,甚至手臂上都青筋暴起。
整个人变得通红。
片刻后,这些伏跪的武夫忽然齐齐昂起头。
张大了嘴巴。
下一刻,一股黑气从口中涌出。
再度回到了中央石台之上的老樵夫七窍中。
这一圈回圈后。
波旬日的状态好了不少。
而地上的这一圈圈武夫,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,瘫软在地,奄奄一息。
波旬日看着瘫倒在地的一圈圈武夫。
「又得换一批人材。」
但当他感受着自己的伤势,发现才被压制的真气,又好似在蠢蠢欲动。
这波旬日眉头一皱。
「这些究竟是什幺真气,竟然如跗骨之蛆,驱之不尽。」
「龙象残经的气血之力,都被老夫给冰消溶解,但这真气还是如此难以祛除。」
「一旦没有了压制,便会再度卷土重来。」
波旬日擡眼看向朔方。
「这小子,看样子是要往塞外而去。」
他眼神中透露着阴狠,又夹杂着隐忍。
「先让你猖狂些日时,等老夫破解了这真气,你的肉身终将都还是我的!」
波旬日阴恻恻的声音在地窟中回荡。
片刻后,一股黑气从地窟之中冲出。
直奔周围的城池而去。
……
大半日之后。
李北尘踏着月色。
回到了朔方。
不过他打马一转,没有着急出关。
而先去了朔方城外的一个小乡村。
这个小乡村,有一个很朴实的名字。
三里乡。
等到了三里乡。
李北尘举目四望,但入眼的只有倒塌的土墙,和碎裂的砖瓦。
周围除了有一点初夏的蝉鸣。
再没有半点人烟。
月光下,到处都是如此的破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