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有清虚天之中。
天机阁三位老祖眉心上的血痕虽然被面具遮住。
但伤势还久久难以愈合。
几人相视一眼。
居右之人沉吟片刻后道。
「师尊留下来的唯一之性之力还剩下几缕,仅需一缕便可以用来驱除这道伤。」
此言一出,左侧之人当即道。
「不可,除非万不得已,不得动用这几缕唯一之性之力。」
两人看向居中之人。
只见这居中的玉面人缓缓开口。
「不可轻动。」
这天机阁的执掌者顿了顿,将一段上古秘辛娓娓道来。
「两千年前,上古终末,灵机衰退之时。」
「师尊和其他各大洞天福地的开辟老祖,这些证就唯一之性的绝顶高手,都为追寻大道寻找前路,随天外之人的接引而去。」
「临别之际,留下这最后镇压气运的力量。」
「两千年时光过去,你我师兄弟三人,凭藉这力量将大衍天机之术一步步感悟到如今这个地步。」
「虽然有这第三次灵机复苏的浪潮,不藉助这这几缕唯一之性之力,我们也有希望再迈出一步。」
「但留着它们,至少我们还有万不得已的后路可以走。」
听到这话,左右两位玉面人缓缓点头。
其中,居于右侧的玉面人叹息一声。
「师尊离去九州天地,进入茫茫天宇,大衍天机这门天地真武上面的尊位便重新空了出来。」
「千年孕育,再度形成果位,又可让人再次摘取。」
「可惜你我师兄弟三人,即使是最有天赋的师兄你,也无法一人登顶。」
左侧玉面人声音平淡,却又道出一段大秘。
「若到万不得已之时,合吾等三人之力,同证大衍天机唯一之性,共摘果位。」
「此法吾等推演千年,应当是具备极高的可行性,只是道果不全,若非最后无需施展。」
「如今这记道伤,还是吾等多费些苦功,用修为慢慢去消磨吧。」
居中之玉面人颔首,擡眼看向面前水镜,虽然此刻失去了锚点,只是一片虚幻,但他好像还是看到了金身仗拳剑,所向皆披靡的李北尘。
他的眸光之中透出一丝森然。
「都是李北尘这个异数。」
「还有一次机会,那皇道洞天规则奇特,不与九州规则相通,到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