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查科会把你们需要的工具都带上的。」
事已至此,没有拒绝的余地了。
白牧和烟雨只能跟着远藤上车,白牧主动坐上了副驾驶,烟雨则是自觉地去了后座。
前方,刑警队已经开车出发了,远藤的车跟在最后面,警车呜呜呜地闯过红灯,如此的大的动静,道路两侧的行人却连几个回头看的都没有。
「根据报案人所述,死者是一名女性。」远藤说,「是一位画廊老板,似乎没有明显的外伤,待会几可能需要两位去化验死者的血液,排除死亡原因。
听到「化验」两个字,坐在后排的烟雨眉头微微皱起。
白牧的脸上倒是看不出情绪,他的表情管理向来很到位,而且远藤也说,警视厅里除了他和烟雨,就没有空闲的法医了。
这意味着,不止他们不懂行,在场的所有人,都没一个懂行的。
大家都不懂,那操作空间就很大了。
这世界其实就是一个大号的草台班子,只要把样子功夫做到位,看起来像是那么回事,把人忽悠过去,就足够了。
很多人所谓的「专业人士」都是这样,其实只是看似唬人。
反正主线任务只要求他们不要被其他人看出破绽,又没说要他们把死因化验出来。
胆子够大,脸皮够厚,黑的也能说成白的。
白牧一脸正经地听远藤讲述报案的细节,手里还拿着纸笔记录,看似他非常认真地在倾听,其实他只是在手里的小本子上,随意花了点涂鸦。
不多时,警车停下了。
他们抵达了一处高级公寓,公寓外就是地铁和繁荣的大商场,这地方的地段相当好,房价一看就很贵。
刑警在周围拉起禁止通行的路障和警戒线,白牧和烟雨下车,跟着远藤前去取「工具箱」。
「这就是监察医平时用到的工具了。」远藤指着打开的警车后备箱说,「我也不知道这些工具有什么用途,两位先看自己的需要,在这边选取一下吧。」
烟雨有点紧张的看向白牧,后备箱里的东西,一大半她都不认识,有名称复杂的试剂,还有造型独特的小工具。
这一大堆东西里,她只认识刀、叉、锤,以及医生的白大褂和手套。
她不太敢下手,怕自己冒充法医弄错了用法,于是想照葫芦画瓢,先看看白牧咋做。
白牧平静地拿起白大褂披在身上,然后戴上了口罩和医用手套,同时他给烟雨比了一个0的手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