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股以太再次碰撞在了一起,一举一动扭曲着现实,乃至物质界逐步崩溃,空气中爆裂出一道道以太界的幽蓝裂隙,持续一两秒又再次愈合。
两人的战斗越发激烈,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,伯洛戈攻势如潮,手斧与火剑在他手中如同活了一般,忽左忽右,上挑下劈,每一击都足以致命,然而死寂之鬼却像是一座山,任凭风浪如何凶猛,他自岿然不动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伯洛戈变得有些力不从心,他的攻击虽然迅猛,但已经没有了起初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,而死寂之鬼则越战越勇,滚滚黑雾激荡而起。
终于,再一次激烈的交锋后,伯洛戈露出了破绽,死寂之鬼的眼中精光一闪,双手猛地推出,将伯洛戈手中的火剑震开。
死寂之鬼一步踏前,单手成爪,抓向伯洛戈的咽喉,试图一击扭断他的脖子,可就在快要触及之时,死寂之鬼的身子僵硬在了原地,动弹不得。
与此同时,先前战斗中,死寂之鬼体内传来的隐隐痛意于这一刻全面爆发,犹如千万根锋利的钢针打入体内,摧残着神经,几乎要令人昏厥过去。
死寂之鬼不可置信地看着伯洛戈,“怎么……回事?”
“你还没意识到吗?”
伯洛戈从容地举起火剑,轻轻地顶在了死寂之鬼的喉咙处,剑刃微微刺破血肉,滚烫的火焰灼烧着黑雾与他的肌肤。
因别西卜强化过沉眠者们的躯体,死寂之鬼除了以太化外,也具备着极强的血肉之力,在持续的烧伤中复生着。
伯洛戈的声音很轻,像是念出了一段咒语,“你已经千疮百孔了啊。”
先前每一次命中死寂之鬼时,伯洛戈都有那么一缕以太如长钉般,钉入了死寂之鬼的体内,它们具备极强的侵略性,虽然不足以摧毁矩魂临界,也也足以在其上留下一道轻轻的划痕。
每一次攻击都会钉入一枚长钉,每一枚长钉都是一道纤细的划痕,一道道划痕汇聚成足以撕开矩魂临界的裂纹,数不清的裂纹遍布他的身体,长满了矩魂临界。
“理论上来讲,我和锡林植入的是同一套炼金矩阵。”
伯洛戈看了眼锡林与灿影的战场,和伯洛戈这种致命的近身搏杀相比,他们两人的战斗要声势浩大许多,璀璨的光点映亮了大半的天空,接连的爆炸中一块又一块的巨石浮起、投掷。
“只是,我和他走的是截然相反的路。”
伯洛戈说着,将火剑完全刺入死寂之鬼的咽喉,同一时间,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