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跳!”
“你是仙人吗?烧不死你哎!要喝水吗?”
剑心说不出话,只觉得累极了,又一次昏过去。
再醒来时,已经是八天以后,他被一阵打砸动静吵醒,紧接著便是哭闹声,还有跪地求饶的喊叫声。
把他带回屋子照顾的那个女娃,似乎是主持焚尸祭祀仪式典仪官家里的小女儿,听到屋子里乱糟糟的动静,剑心翻了个身,勉强能够坐起,可是身上每一寸皮肉都在撕裂,重度烧伤加上感染,他时时刻刻都保持著类似醉酒的状態,晕眩感让他不能坐直,脑袋摇晃著。
“你把我带走,送到大鯢仙人那里去!”
“有胆子你把我当祭品嘛!不要害我爹!”
剑心看不见,眼睛里的蓝光忽然闪过几个影子,又响起奇异的敲打声,他没有阴神,
不能离体,始终只能听见竹棍殴打肉体的闷声。
典仪官奄奄一息,蜷缩在角落里。看到焚尸火堆捡来的野人突然坐起,也没有任何表示,他已经被屋子里的歹徒嚇住。
家里的小女儿搂著父亲,一起躲在屋子阴角,两个彪形大汉抱住竹篙,劈头盖脸朝著两人打骂。
领头人是无名村的乡贤,穿著一身玄色布袍,有大鯢形制的金丝暗纹刺绣,面色发青,在永夜地区没有阳光,只有昏暗发蓝的鱼油灯罩住一对黄澄澄的眼晴—显然,这位乡贤有一部分妖兽的地肥,他得到了妖兽的赐福。
乡贤:“停手。”
两个大汉立刻停手,除了皮肉之苦,也不敢真的把乌鶇国派到地方的典仪官打死。
乡贤:“把尸体烧了,都不想献给鯢大许,你们好大的胆子..”
紧接著便是死一样的沉默,剑心不知道来龙去脉,他想要站起,却失足跌到乡贤面前,他站都站不稳,伸手抓到一片布料,好像一切都有老永安排。
他捏住了丝绣的边角,扯出春夏戏冬四季草布帛,那就是他亡妻留给他的遗物,是四季刺绣其中之一。
怎么会呢?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找到它们呢?
他想要挣扎,想要追问,却叫乡贤一脚踢开。
“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野人地!你们两个贱种捡回来什么怪东西!刘锋!马豹!给我打死他!”
左右两位家丁护院竖起竹篙扑打过来,打得剑心无力还手,他骨骼硬朗,筋肉却酥脆,叫一把猛仱烤得焦头烂额,头脸又开始流血,疼得满地打滚。
还是典仪官的小女儿心善,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