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咱俩的命,它早就动手了。”
“哦哦哦...哦!”富贵这才反应过来:“我这不是被树妖奶奶的生存焦虑传染了么?总是紧张兮兮的,看谁都不像好人。”
傲霜耳聪目明,尷尬的转过头去。
其实金蟾邪见也听得一清二楚,它不怒反笑,又开始浑身发颤直乐呵。
“邪见禪师!”虽然金蟾不想听这个“禪师”的称呼,罗平安还是喊出口了,不然直呼其名怪尷尬的——要类比基督教,邪见的意思差不多就是[异端],整天喊人“异端!孽障!”也不太礼貌。
“咱们哥俩现在遇上个难题。”
邪见不像它师兄那样聪慧,听了整个来龙去脉,它还是没想明白这两个小辈究竟从哪儿来——真以为是武灵山的遗脉弟子。
“但说无妨,老衲能帮就帮。”
罗平安思来想去,还是躲不过,离暗绝地周边的人类村镇,只有侠踪镇,要回到文明世界也只有这一条路。
“我和我师弟想回侠踪镇,但是又不想掺和进玉衡派的事...”
“麻烦!”还没听完,金蟾就开始不耐烦:“一码归一码!你到底是要回镇上,还是要找玉衡派了却恩怨斩断因果?这可算不得[一件事],小友太贪心咯!”
平安没有接著往下说,富贵也不好搭话。
“况且这满地行李輜重。”金蟾邪见瞥向玄真道人的遗物,“也要老衲帮忙带走?”
不说大小丹炉杂什文玩,光是澡盆和拔步床,房屋材料等等物件,傲霜的须弥芥子装不下,玄风的紫金葫芦也装不下——
——用玄真的半截断袖,再把东西都收回去?万一玄风翻脸不认人了,突然思想出问题了,他抑鬱自闭了,整个玄铁坊也没几个嫡传能打开这件宝贝。
“那就麻烦禪师。”罗平安收起杂念,说出最基本的生存需求:“把咱们几个,捎上这些东西,都带回侠踪镇吧!”
金蟾立刻开始干活,它掀起披掛,衬肩的缠绳流苏掛住玄真的遗物,大大小小杂物都收进披掛的须弥芥子之中,不过几次呼吸的功夫,平安和富贵带来的摺椅铁锅碗筷也收了进去。
再看五菱宏光,邪见却犯了难——
——它的披掛藏不下仙舟,用蛙爪抱住试了试车体重量。
“哇!好沉!”
车胎本就深陷进泥地,蟾蜍柔软的趾爪搂抱车体弧角边棱,差些把皮肉都割开。
它终於发觉不太对劲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