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碰到一门起手六经相同的功法,岂不是更好?
刘小楼道:「刘某真有要事,还请通传贵坛主,求个方便。」
那女修斥道:「你一个浊男子,我家坛主岂是你说见就见的?再不下山,别怪我回雁峰无礼了!」
刘小楼早有心里准备,耐心的陪笑道:「是是是,刘某是个浊男子,故此不敢污了贵坛清誉,你看,刘某并不登山,就在山门之外。若是贵坛主有事不方便相见,来个长老也可,刘某愿高价求购....
不等他说完,那女修已经大怒:「说得如此明白了,你还是不听?那就休怪我了,且罚你十鞭,乖乖受刑吧!」
说着,一条鞭子出现在这女修掌中,她手腕翻转,那鞭头如灵蛇般跳动,从极为诡异的角度探了过来,闪电般抽向刘小楼。
刘小楼一望便知,这女修链气十层以上的样子,修为也算不错。但这鞭子和山门后的阵法是相连的,藉助的是阵法之势,若是换一个链气十层、甚至链气圆满的来,说不定也要着了这鞭子的道。
法器藉助阵法之力,是《金简阵要》中的一种特殊法门,刘小楼当年可是学过的。电光火石间,他脚下几个错步,鞭子顿时抽空。
这女修顿时呆了呆,口中喃喃道:「怎幺可能?」
刘小楼无奈道:「刘某只是来做生意的,何至于此.
1
那女修小脸顿时胀得通红,再次舞动鞭子抽向刘小楼:「受死!"
刘小楼错步闪过,半只脚踏入阵中,感受着阵法中的灵力方向,将玄真索打了出去。
只是这幺一试,他便觉这座大阵很是艰深,非自己能破。但其中又有些熟悉的味道,阵法里的门道似曾相识,破阵虽然不能,个空档将立足于阵法边缘的女修弄出来却是可以的。
眨眼工夫,这女修便被玄真索捆了个结结实实,提出大阵之外,摔在刘小楼脚边。
刘小楼伸手一招,玄真索又转瞬间回到他胳膊之内,一道真元涌入这女修体内,顿时令她浑身酸涩难当,只觉整个身子都绵软无力,只想躺着。
这番动静不小,终于惊动了峰顶,七、八名女修很快便飞身而下,落在山门前,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婆子,素色青衣,一头银发。
几个女子七嘴八舌呵斥:「哪里来的野修,敢在我回雁峰撒野?」
「尔乃何人?」
「臭男人,想死幺?」
银发婆子打量着刘小楼片刻,又看向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