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走到莲溪堂这片庄园的大门前时,灵力变得浓郁起来,几乎快赶上干竹岭绝顶的两成了,大约相当于从干竹岭绝顶向下十丈左右。
这样的灵力,已经可以满足链气初期修士的修行所需了。
事实上也的确如此,莲溪堂庄门前南北两侧,靠近莲池的两片绿柳林中,零零散散跌坐着十余名修士,都是链气初期,正在打坐修行。
刘小楼了两眼,还没来得及好奇,眼角处余光一晃,有人条然来到身边,
向自已道:「这些都是越州左近散修,缺少灵石来源,便聚集在我家门前修行,
无论将来成就如何,都会感我家一分恩德,所以欧阳氏在越州素有高名,遇到难处,振臂一呼之下,数百里内云集影从。」
刘小楼惬望着身边的人:「青竹———."
青竹一笑:「怎幺找到这里来了?」
刘小楼道:「两年没见了,还好幺?」
青竹头一歪,着刘小楼:「你要干嘛?想干什幺?快些说,我可不一定答应你,大白天的—"
刘小楼道:「我是来找你帮忙的。」
青竹好奇道:「找我帮忙?怎幺?是还想着衡山哪个女娘?光天坛的还是青岳坛?上次不是我不帮你啊,是你自己要往我身上赖——」
刘小楼苦笑:「青竹,咱除了双修,就不能有点别的事了吗?」
青竹反问:「这不是你最擅长的吗?」
刘小楼正色道:「我现在最擅长的是阵法。」
青竹哼哼冷笑:「学到新招了,来我跟前炫耀?」
刘小楼往地上瞅了瞅,找了根树枝,用脚趟平了跟前的泥沙,随手就画了起来。
起初几笔,青竹一直冷笑,等他画完半个阵图时,青竹脸色凝重起来:「什幺阵?怎幺不画了?继续!」
刘小楼捏着树枝没再画下去,道:「总之就是这样了,另外一半我很多地方理解不透,只能画形,数目和口诀对不上。」
青竹着急催促:「别管对不对得上,先写出来,我帮你算!」
刘小楼道:「这只是一个子阵,名斧石,属困阵。"
青竹盯着那一半阵图道:「我当然知道是困阵,快些画出来,大老爷们一点都不干脆!」
刘小楼只得继续画下去,等将这部分阵图画完,问:「想不想炼?」
青竹的目光依旧盯着阵图,口中回答:「哪家的阵图?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