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坳下的刘小楼,一个个眼中都是惊,完全不明白刘小楼是怎幺不战而破阵的。
李华彬快步赶上:「刘先生,这是我弟华鸿,素来喜好排兵布阵,正欲向先生请教。」
刘小楼特意看了看他,见他同样峨冠博带,但峨冠上却插着两片不知什幺鸟的羽翅,扮相还是比较独特的。
李华鸿似乎颇有不服,言语间多有再行较量之意,刘小楼对此毫无所谓,没有放在心上。
所谓行家一伸手,就知有没有,刚才李华鸿排出来的十八弟子阵,刘小楼只是看了片刻,就发现了好几处问题,而最大的问题,在于人手安排多了。其实在这里布阵,十二个人刚好,多了其实起到了反作用,造成严重的拖累干扰。
说明什幺?说明李华鸿还没做到「因势利导」,还不会依据风水气机布阵,
就这一点就足以判定,他比自己的阵法水平差了老大一截,不在一个层面上。
山坳下是一排帐篷,在李华彬的引领下,刘小楼步入正中大帐,就见上方案前跌坐二人,一正位、一副位。
正位上跌坐的,无疑是李无涯了,副位上的,自然是李无慧,这是李氏最修为最强的两大高手。
此外,大帐两侧也坐着许多李氏族人,一个个虎视耽盯着入帐的刘小楼,
肃杀之气四下弥漫。
刘小楼却无所谓,如果是进的某个山寨土匪窝子,他恐怕会对自家的安危有所担心,但香溪河李氏是名门正宗的重要依附,家大业大,绝不敢害了自己,顶多就是谈不成。怕什幺呢?
唯一令他有些不适的,是帐中这些人几乎都峨冠博带,让他看得眼晕,只觉高冠之下,都好似同一张脸。很难分辨谁是谁,只能依照席位来辨别了。
人家没给自己摆座,那总不能站着啊,向着正首的李无涯拱了拱手,刘小楼四下环顾,见座中只有左首侧席第一席的人因是女修,故此没有峨冠博带,较为醒目,于是过去坐下,又往旁边挤了挤:「劳驾挪一挪,好了·多谢,呵呵!」
他这一侧脸相对,笑容满面,自有一股风流、十分俊俏,这女修顿时看得呆了呆。
刘小楼又想了想,自我介绍:「我是湘西刘小楼,敢问这位姑娘—"
「我叫李无真」
「久仰久仰!」
「啊———你听说过?」
「这个自然,虽是无字辈,姑娘却是春一般的年华,听说比我还小三岁,却早我三年入筑基,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