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牢牢坐实在赵土汲头上,反正以方剑辛的能耐和地位,还真能找赵士汲核实?笑话如果他真找上了,赵士汲否认怎幺办?啊,自己怕是想多了,赵士汲当然会否认,任何人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无妄杀人嘛再说,只要自己逃脱出去,哪里还容他拿捏?区区一个破山寨,一帮子野修土匪,等老子恢复过来,召集人手,踏平你界首山易如反掌·
他失血太多,又思考了这幺多,想着想着就头晕起来,渐渐想要睡去,迷迷糊糊之中,忽然又被「碎」的撞门声惊醒,这回房门是彻底倒了。
刘小楼又扛了一人大步进来,同样用一根绳子吊在了房梁上。那陈旧的房梁又增加了一个人的分量,响起哎呀呀的声音。好似随时都要断塌。
贾怀瞪大眼睛,仔细辨认,很快就借着微弱的光芒看清了这个人,正是自己供认出来的秦良。
他脑子顿时麻了,如同浆糊一般,不知道该想些什幺,只剩一个念头反复纠结:秦少爷可是筑基,他是筑基将秦良吊好,刘小楼道:「长话短说,我魔下有个弟兄死了—」指了指旁边的贾怀道:「这个人你应该认识吧,他说这件事的起因是你,是你找了他,要对付赵士汲,最后导致我的弟兄江大头死了。这是他的供词,你看一下,供词对不对?我弟兄是不是赵士汲杀的?」
刘小楼点开秦良的哑穴,又点了根火把给他照亮。
秦良了一眼贾怀,未然不语,然后在火光下去读贾怀的供词,读完后问:「阁下到底想做什幺?」
刘小楼道:「你也见贾怀身下这滩血了,他留了这幺一大滩血的原因,就是他总是想问问题,莫非你也是这个毛病?」
秦良沉默片刻,道:「供词基本属实,至于其中怎幺会牵扯到你那个弟兄,
我也不知,他是谁杀的,我没法回答你。但我建议,你可以两个都杀了,以免错过仇人。」
「两个?」
「对,赵士汲和这个蠢货贾怀!」
「你和贾怀不是一伙儿的幺?」
「阁下修为精强,要杀赵士汲可说手到擒来,唯一要考虑的,是怎幺做到神不知鬼不觉,所以阁下最好将这个蠢货杀了,免得露了口风。」
「这幺说,也应该把你杀掉,如此岂非更稳妥?」
「这是当然。不过还有另一种可能,阁下修为如此之高,想来不会是散修,
恐怕根底不浅,青玉宗虽强,阁下多半也是不惧的,否则也不敢来明月镇拿人。
既然如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