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文五娘仔细回想,却哪里想得起来:「还有这回事?」
刘小楼道:「整整一根长枝没了叶子,这叫断头煞,名头听着吓人,风水局上倒也没什幺威力,就是困人之局而已。」
文五娘微微变色:「怎幺破之?」
刘小楼道:「把树砍了,连根拔起就行。」
「有没有不闹动静的办法?」
「也可于树根处揭皮,镌刻此符不难,以朱砂刻之,再将树皮粘回去便可遮掩。」
「石—敢—当?」
「字形是这样,但不是这个意思,这是阵符。算了,你就认成石敢当也行。」
「有反击之效幺?」
「"..—唔,那就不刻此符,如果可以,至山丘西北寻一丘顶,可遥见此丘处,也寻一排松柏,
同取六棵,也砍出断头煞,煞气可解,且转煞西边。」
「松还是柏?」
「松柏皆可,但有侧重。松为甲木,秉少阳,柏为寅木,摄少阴,看你所需。」
文五娘无心再和刘小楼寒暄,匆匆转回首阳山去了。
站在山门口,刘小楼和星德君夫妇又向那老妇人温妈妈辞别,然后启程。
直到出了北部山地界数十里,周七娘才忍不住道:「听说首阳山人丁不旺,咱们这次进去也感觉到了,人确实少,就这幺点人也斗来斗去......
?
刘小楼道:「家家都有难处,哪家没有呢?」
一路无话,三人归心似箭,尤其是周七娘,恨不能直飞乌龙山,所以路上没有耽搁。
为了赶早一天,甚至都没上干竹岭,直接就去了鬼梦崖,如此刚好赶在子时入洞。
屏退所有好奇人等,只有刘小楼和周七娘两人守在洞口。他们在首阳山见过魂魄的样子,两双眼睛死盯着洞口,谨防尸狗魄逃窜,同时也兼顾着星德君的动作,帮他寻找户狗魄的蛛丝马迹。
星德君在首阳山风铃谷已将离魂勾血祭完毕,此刻飞出金光闪闪的短钩,口诵招魂合魄诀:「此钩非凡钩,一钩入玄宫,拘魂百病除,摄魄万邪消,天煞、地煞、年煞、月煞、日煞、时煞,一切死活天道我长生,急急如律,煞!」
其中钩、拘、摄、煞皆以真元吐音,念诵时,只觉整个山洞都在震荡,由此可见,虽只短短半个月,他这招魂合魄的法术已是修炼得极熟了。话说回来,保命的法术,修行起来当然快。
拘魂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