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我给堵住了,机缘乃天道,切忌宣之于口,否则就失效———」
两人又叽里咕噜说了一通,由花诚山下山去见刘小楼,因为两人都知道,刘小楼肯定不会走远,一定要等答案的。
没有了祝廷师,梁仁安也就不糊涂了。
果然如他所言,刘小楼就坐在小为山下的一道土坎上,等着有人出来接洽。
「刘掌门,我来送你。」见面后,花诚山主动相邀,继续往山外行去:「掌门你是什幺打算?」
刘小楼道:「不瞒你说,我这次来,为的就是纪姑娘。她与我门中谭长老日久生情,相互属意,有永结连理之心。所以我抛开一切事务,专程赶到贵山,就是为了成全两个年轻人,谁知却遇到这一遭。花堂主,您是我一向尊敬的老大哥,您说我该怎幺办?难道真的要棒打鸳鸯,平白造出一桩百年恨事?」
花诚山安慰道:「刘掌门莫急,莫要着急,咱们仔细商议商议。」
刘小楼长叹:「谭长老是我生死弟兄,二十年的交情,我怎能不急?花堂主,你和梁兄是什幺章程?明说吧。」
花诚山道:「我们肯定占你这头的。」
刘小楼道:「我知道,但怎幺个占法,你们二位得有个说道,你们一个是纪姑娘最亲的大师兄,一个是我刘某人最可托付要事的老大哥,反正我听你们的。」
花诚山点头,抚须道:「我刚才和仁安谈过,目下也只能如此,先给你们争取时间,拖着潜山派,拖着姜师叔。潜山派肯定要来催的,眼下仁安和你刘掌门吵崩了,我们这边自然也就不好去催你了。」
刘小楼问:「姜师叔那边,能不能说服他改主意?」
花诚山摇头:「这个比较难,在我小为山诸位长老中,他一向特立独行,你看他一直长住白鹤岭就知道了,他和其他几位长老,交情都只泛泛,这次他是要兑现承诺的。不过你放心,他如果来催我们,我们有办法拖过去,毕竟你和仁安已经吵崩了,我们就算去了,你也可以不放人的嘛,大不了打一架好了。」
刘小楼深以为然,点头又问:「姜长老那边,我也想想办法。然后就是那个潜山派了,你们这边如果说不动,他们会不会来找我?」
其实这是刘小楼最担心的问题,潜山派也是天下名门正宗,占据天柱山福地,掌门王柏知可是元婴高人,自己小小三玄门,哪里抵抗得了?
所以这个问题很关键。
花诚山思索良久,直到将刘小楼送出小为山外围,这才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