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过来帮忙。」
「好,明白——对了,我在此间过了几日了?」
「已经整整九天了。」
「九天了幺?那幺快——」
「是,洞中无日月,于器师、丹师、阵师而言,尤其如此。」
「是啊,九日了——九日——九日?」
「九日。」
「九日!」
「刘掌门你——」
「袁长老,我还真有事相求!能否禀告罗掌门,临天阁四层悬挂的那口九离钟,可否取来我观瞻一番?于阵盘有大用!」
「这—恐怕不行,九离钟乃我五龙派镇派法宝,与临天阁交通圆融,须臾不能下阁,还请刘掌门见谅。」
「你跟罗掌门禀告,就说我真的要借用一下,绝不带出五龙山!「
袁化紫离开玄武洞,很快又回来了,告知刘小楼,九离钟不好取下临天阁,但刘小楼可以入阁细看。
于是刘小楼再次上得临天阁,凑到九离钟下仔细观摩起来。
这是他第二次观摩九离钟,因为带着很多想法前来,所以目的性、预设性都很强,观摩效果自然也大大超过上回。
他返回玄武洞,再次来到地火前,将八门流沙阵、九离阵、五行水火二阵陈列出来,又将自家炼制的四件补充阵盘都取出来,开始比划著名排列起来。
回忆着九离钟上那些篆刻符文的排列次序,他调整着八件阵盘的排列方式,思索着要怎样布设才能让这套阵盘发挥它原本应该具备的威力。
这威力,怎幺越来越有以小化大、以近观远的趋势?
他反复排列着,在不同的方位进行尝试,冥思苦想,想得昏天黑地,当袁化紫再次入洞时,也不由骇了一跳:「刘掌门这是——要不要紧?是不是歇息两日?「
刘小楼一把拽住他,一双通红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他:「袁长老,你跟我说实话,这是哪位大师炼制的阵盘?」
袁化紫起初不说,刘小楼便以利诱之,他不屑一顾,于是刘小楼改为以力胁之,他却嗤之以鼻,刘小楼见他油盐不进,干脆改变路数,从威逼利诱换成苦苦哀求,求而不得,便捶胸顿足、拔剑自残。
袁化紫无奈,为救刘掌门之命,不得不吐露原委:「刘掌门,非是袁某不说,实在是袁某也不知啊。临天阁建成已历千年,千年之前,是哪位阵法师炼制的九离钟和诸般阵法,实在已不可考,别说袁某,就算是我家掌门,恐怕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