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这幺和一干道友玩乐畅游,感觉真是滋润,似乎辛辛苦苦修行二十多年,直到此刻才收获修行的回报。
又谈论了些闲话,赵长老询问刘小楼的想法:「小楼也是宗门长老了,愿意做事否?」
刘小楼回答:「我还要照顾三玄门,白天时也跟傅长老说了,恐怕空暇不多,傅长老同意我做个闲散长老。不过只要三位前辈有事,一封信送到乌龙山,晚辈定然听从吩咐,绝无二话!」
侯长老点头道:「如此也好,正好有事要请你帮个忙。」
刘小楼忙问何事,侯长老道:「你结丹不久,尚需时日巩固,这件事也不是着急的事,你回乌龙山巩固修为,到时我自然知会你。」
刘小楼又看向赵长老,赵长老笑道:「我这里暂且用不着你。」
侯长老管的是巡访之事,赵长老负责战事,所以侯长老的事情比较多,需要的人手也多,周雱就在帮他的忙,有时候东方玉英也在给他出力;赵长老则轻松一些,而一旦他忙起来,就表明青玉宗要准备开战了。
至天亮时,楼船靠上岳阳坊,将刘小楼送上岸,刘小楼拜别三人,直接去了绿怡园。
绿怡园的早晨是刚入睡的时辰,后院中十分安静。
伸手推门,将门闩悄无声息的震开,刘小楼进到内间,看见了床榻上的晴姐。
晴姐的半个身子盖在衾被下,露着一边肩膀和一条小腿,肌肤依旧细腻,和二十年前差不多,这是她入了修行的缘故一链气四层的修为,可以延缓她容颜的衰老。
但毕竟不是筑基,又过了这幺多年了,脸上终于还是多了几道皱纹。
刘小楼悄然坐在床榻边,将衾被给她盖好,默默看着熟睡中晴姐,回想起很多往事。
那座简简单单的乌巢镇,那个所有人都摆地摊的乌巢坊,简陋的米粮酒水和糕点铺子,早已仙逝的老师,乌龙山的弟兄们,以及那些为了几斗米而折腰的日子。
真不敢相信啊,一晃眼就是二十多年。
如此枯坐了两个多时辰,天至饷午,晴姐的睫毛开始跳动,眼珠子也在眼皮下翻滚了几回,终于渐渐醒来。
她押了个懒腰,手臂碰到刘小楼,迷糊着怔了怔,睁开眼睛,目光在刘小楼身上定住了。
定了几个呼吸,忽然尖叫一声:「小楼,你来了!」坐起来抱着刘小楼,忽然哭了起来,哭了片刻又笑,笑得嘴角全是涕泪。
刘小楼拍着她的肩:「晴姐你这是做什幺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