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口开河,当真可恨,宴后吾当杀之!」
贾坡目光闪烁:「那倒不必如此。」
婢女酥酥一直立于刘小楼身后,借着斟酒的机会小声问:「公子与董棋仙果然相熟?」
刘小楼叹了口气:「不熟,不熟了,再也不熟了。他左臀上也有朵花,如今多半是洗去了,洗的哪里是花,是我的情谊啊!」叹着气,大口灌酒。
酥酥又问:「是为云公子之故?」
刘小楼眨了眨眼睛,不知该怎幺回答,于是道:「你不要问了,总之都是在下的错。」
苏至在主位举杯相邀,众人饮罢三轮,就听他道:「多承诸位年轻……」本想以「俊彦」相称,终于还是没有违心出口,续道:「云雾山庄今日招婿,想必各位已知,总之中选者今后便是苏家人,自不必说,未中选者,也有心意表示。我家选婿,有几条自当明言,丑话说在前面,若有不愿者,依旧可以退出……」
刘小楼呆了呆,望向身侧的酥酥:「苏家人?」
酥酥点头:「是。」
刘小楼再次确认:「是入赘幺?」
酥酥诧异:「公子不知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