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了吗?就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“我诱导林辰,让他去杀你,因为无论你们谁死,结果都是一样的,都会触发时光倒流;然后我就可以趁机将自己化作鬼怪,压制安娜小姐,破解世界观。”
“至于我触发的那次时光倒流,无非是我对机制有了部分猜测,并在死局中不得不赌博一把,想试试看能不能撞出一条生路罢了。”
说到这儿,他忽然凑近常胥,眯起眼笑:“当时邹艳在楼梯口拦截我们,她鬼怪化了一半,已然是安娜小姐之下最强的存在。我看我俩加在一起都打不过她,只能从背后偷袭了你,触发时光倒流,回到一个小时之前。”
竟然就这么承认了?常胥眉头微蹙,直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。
齐斯好像看出了他的想法,轻啧一声:“有什么不能承认的?反正以当时的情形,只有触发时光倒流,你我才能活下去。要是失败了,你死了之后,邹艳肯定也会将我灭口。”
“某种意义上说,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不是么?”
复杂的事件拧结成一团,首先需得将眉目一桩桩厘清,再分析清楚利害和得失。
常胥不是傻子,能被三言两语轻易地欺骗;齐斯也不是小说主角,能将什么好处都揽到怀中。
他自知无法遂心如意地将所有事掖过去,索性综合考虑了一下桩桩件件的重要性和欺瞒难度,做出了取舍:
《玫瑰庄园》的事儿常胥已经知道大概了,他不如坦白从宽,留个好印象;然后……往死里瞒《食肉》副本和命运怀表的事儿。
常胥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,问:“你告诉我这些,不怕我报复你?”
“不怕,在玫瑰庄园相处下来,我觉得你人挺好的,不会这么小心眼。”齐斯发了一张好人卡,附赠道德绑架,“当时情况紧急,我来不及和你商量,但我相信以你的人品,哪怕提前知道了我的计划,也不会反对的。”
常胥总觉得这话不太对味,可具体哪里不对,他又说不太出来。
他仍然记得最重要的事情,当下盯着齐斯的眼睛追问:“我还有一个问题,《食肉》副本……”
“女士们,先生们!”高昂的招呼声打断了他的话语。
一个穿复古欧式服装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甲板上,几步走到玩家中间,朗声宣布:“我们快要到魔鬼三角海域了,请各位尽快回到船舱入睡。传说如果在通过这片海域的中途醒来,就会凭空消失,谁也救不了你们。”
男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