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空间这种设定吧?”
本就是畅所欲言,他身边一个不修边幅的中年男人也发表意见:“说不定是鬼打墙,这岛的风水格局怪得很,弯弯绕绕的,现实里哪有岛这样长?”
在诡异游戏里谈风水,就像指着窗外的暴雨说地会湿,恐怖副本有一个算一个,建筑布局的风水都不怎么好。
齐斯思索片刻,问:“你们有人去过岛中央的祭坛吗?”
他说这话时,有意无意看向人群中的安吉拉。
这姑娘正低着头,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见所有人都看过来,她只得开口:“祭坛很远,一时半会儿估计回不来。我本来是跟着陆黎大佬一起去的,中途他不知怎么回事,执意赶我回来……”
女孩委屈地扁了扁嘴,好像真为被陆黎抛弃感到难过。
刘雨涵移动视线看了她一眼,目光幽幽:“我们这里只有十个人,还有三个人没到。”
其实只剩两人没到,还有一个的脑壳已经碎成豆腐脑了。
齐斯在心里给自己讲着地狱笑话,面上不动声色。
常胥似有似无地瞥了身边的队友一眼,见后者一脸无辜,便也识趣地抿了唇,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不露分毫破绽。
虽然不知道齐斯肚子里在憋什么坏水,但作为一条绳上的蚂蚱,还是不要拆台比较好。
大不了等齐斯明确表现出害人的意图后,再出手阻止——反正以他的武力值,不怕扳不回局面。
小个子男人哈哈一笑:“这不还早嘛,着什么急?我们继续盘盘线索吧。”离饭点还有一些时候,常胥起了个头,将在钟楼顶楼看到的幻觉陈述了一遍。
干巴巴的叙述朴实无华,好在事情的脉络讲得还算清楚。
如果说造船只能解决逃离岛屿的主线任务,那么探索钟楼无疑对破解世界观大有裨益。
主线任务只是基础,在放弃相互残杀的支线任务后,要想获得较多的积分,势必要在世界观和探索度上做文章。
“副本背景可以分为两个时间段。第一个时间段,尤娜不知通过什么手段,和海神建立联系,让一船人都葬身于大海,其中原因不得而知。”
齐斯斜倚在桌旁,平静地分析。
“尤娜大概率还和海神达成了某种交易,为了实现自己的愿望,留守在无望海上,接待一批又一批的旅客,并让他们在罪恶中死去,成为海神的祭品。”
“罪恶”二字在非特定语境下像极了浮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