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即增援清河,只要我军再奋一力,必可攻克此城。」
话语至此,他更是如落水之人紧抓救命稻草一般,向箫烨拼死进言:「殿下,事到如今,这是唯一逆转之机,这清河乃宋氏祖地,而那李慕白所依,也不过宋氏之势而已,只要攻克此城,断其根基,那之后李慕白也只能退守金阳,殿下再领州府援兵进之,必能取胜。」
「——」
此话一出,箫烨也是沉默。
其实他也知道,此事罪不在清玄,甚至他也是受害者,事情如此发展,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。
但罪不在他,并不代表他不能怪罪,毕竟死伤这幺惨重,总要有人出来承担责任吧?
这个责任他不能担,手下的一班文武也不能担,那就只能让清玄来背黑锅了。
但背锅归背锅,问题还是要面对。
事到如今,是进是退?
若进,就要继续强攻,如今金阳奇兵已败,那阴间神战大概率也出了问题,三路失了两路,就剩自己,能够扭转战局吗?
即便是能,又要付出多少代价?
强进,不智!
但若退——
这金阳乃是他之首战,甚至那宋氏叛逆都是他一手强逼,若是此乱不平,那他还有何面目立足扬州,州府那些世家会怎幺看他,天下人又会怎幺看他,还有北地京畿,以及南方各州,方方面面的影响。
不能退,绝不能退,一退就会身败名裂,不仅之前上万民疏的名望要如水东流,还有这几年在金陵州府经营的成果也将一朝丧尽。
更为严重的是,纵虎归山,后患无穷,不仅宋氏有做大机会,成为坐地之虎酣于卧榻之侧,日后他想卷土重来,再攻金阳,也会遭到方方面面的质疑与阻碍。
这后果,他受不起,也不愿受。
所以——
面对清玄紧张而又期许的目光,箫烨深深吸了一口气,随后转向众人:「此战,许胜不许败,许虎!」
「末将在!」
一人应声上前,虎背熊腰,赤髯如虬,一身铁甲,尽透煞气。
正是箫烨心腹大将,宿卫虎贲统领—许虎!
箫烨冷眼向他:「令虎贲军备战,下一阵务克此城!」
「是!!!」
许虎应声,转身而去。
「殿下!」
左右见此,都见骚动。
「我意已决,不必多言!」
然而箫烨却是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