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,那最先供奉城隍爷的小黄山与清河县,更是出了诸多百岁人瑞,小黄村的那位宋老太公,一百八十岁高龄,依旧精神矍铄,老当益壮,辞世之时,也无病无灾,安然而去,好像当年的彭祖。」
「老夫我今年九十有八,再过两年也过百岁了。」
「城隍爷,福德公————」
殿宇之中,诸多老人,高谈阔论,其乐融融,根本不见暮气。
老农随同大流,虔诚奉上香火,随后退出殿宇,又往他处而去。
退出一殿,又到一殿,但不同于土地福德之祥和,此处多了几分威严肃杀。
殿宇中央,竖立一像,还是同样面容,不过衣着有改,但气势却截然不同,头戴乌帽,身穿红袍,背负刀剑,手执笔薄,虬髯道面尽显威严,剑眉英目更含肃杀,配合左右画壁的地狱绘,百鬼图,更是震慑人心。
「哇!!!」
「爹,我怕!」
「不怕不怕,这是驱魔捉鬼的城隍爷!」
「当年金阳各地闹起鬼灾,我们东河村也遭洗劫,好多人都被恶鬼所害,多亏你太爷爷,请了一幅城隍爷的画像挂在家中,显灵出来驱灭恶鬼,我们一家才有今日啊。」
「城隍爷这副模样,就是专门威吓那些恶鬼妖魔,让他们不敢害人的。」
「壁上那些,就是生前不行好事,死后又作恶孽之鬼,被城隍爷打下十八层地狱,永世不得超生,你可不能跟他们一样。」
「这地狱百鬼图,不愧画圣手笔,当真栩栩如生,形神皆具!」
「朱画圣还在世否?」
「当然在,前段时间他还在街头送画呢,画的还是他最得意最拿手的驱魔城隍像,我也得了一张,可惜是印刷的,并非手笔真迹。」
「那也不错了,虽然金阳承平日久,已多年没有鬼怪肆虐,但有城隍神的驱魔像在家总不是坏事。」
「听说金阳北面有一处兰若鬼蜮,内中的鬼怪凶恶得很,不知城隍爷何时将之扫除?」
「会的会的————」
虽是庙宇,但不禁喧哗,殿内众人议论纷纷,热火如潮却又不显吵闹。
老农身在其中,没有过多言语,只是带着妻儿子孙,虔诚的奉上一柱香火。
身为老人,他也经历过几十年前的金阳鬼灾,那时神佛跌落,恶鬼肆虐,若非从当时的神判庙中请了一副神判驱鬼图,只怕他们一家早已不存。
有此经历,心中信念,不用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