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有些似曾相识。
当初训练的时候，就有一个人跟脾气暴躁的何杰说过类似的话，只不过更加刺耳，更加难听一些，涉及到了韩琴和她女儿。
后来那个小子成了整个训练唯二的意外阵亡人士。
那时候末日还没有到来。
不知道被公司用什么手段给压了下去。
舔兔重新开始打量这个女人。
面容娇小，说话时能看见两颗尖利的虎牙，瞳孔在光线下有些偏向琥珀色，会收缩成竖状的枣核瞳，像是一些小型猫科动物。
‘怪不得有底气，是个进化者。’
舔兔心中恍然，但却不看好对方。
“哈？”
何杰表情夸张的挖了挖耳朵。
走上前去，一阶进化者的威压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，微微俯身，粗大的手指点了点她光洁的额头，表情狰狞恐怖，“你说你想要军衔比我高，还要骑着我脖子拉屎？”
女人表情冷漠的盯着他，“不是骑着你脖子拉屎，是让你道歉！”
何杰低吼，“这就是骑着老子脖子上拉屎！”
“随你怎么想！”
“给谁道歉？”
“给她！”女人指了一下地上死不瞑目的尸体，然后又指了指自己，铿锵道，“给我！”
何杰舔了舔牙子，作战服下的肌肉鼓胀，澎湃的热浪将表面的酸雨烘干，袅袅白气散发着刺鼻的金属腥味，像是一头恐怖的野兽！
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，生怕何杰下一瞬就暴起杀人。
忽然，一道清越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“诶呦哟，我听到什么了？我们的预备役新人要挑战何大队长？”
两扇金属大门咔的一声打开，一个高大俊美的身影从门外走进来，没有穿什么专业的作战服，就是一件黑色长袖衬衫，袖口挽起，左肩扛着一把跟人一样长的狙击枪，右手拖着一头小山一样的一阶脊犬，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鲜血在身后形成一条猩红的长毯，然后被酸雨冲刷扩散，染得站台上一片猩红。
“列车长。”
伴随着苏焕一步步走进来，周围的士兵立正肃声。
就连何杰也正了正身子，微微点了下头，“列车长。”
看着何杰等人恭敬的样子，众人心中震动莫名。
死死的将苏焕那张脸记在心底。
苏焕将脊犬随手扔到地上，大马金刀的坐在上面，笑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