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都翻了出来。
看著苏焕似笑非笑的目光,他喉咙滚动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极力遏制著转身逃跑的衝动。
何杰大步走来,像是一只狂暴的黑熊,浑身力量已经积蓄到巔峰,但在长发挺拔的身影落在身前的时候骤然停住脚步。
苏焕站在原地,脑袋如狼般后顾,眯眼笑道,“別著急,让我听听他们怎么说。”
何杰气势一滯,逐渐消散。
阴沉的看向眼前的老鄔。
虐待部属这事可大可小,上了秤千两挡不住。
更何况这是末日,谁知道列车长的判罚標准是什么样的?
“谁能给我详细说说怎么回事?”
苏焕看向眾人问道。
眾多军官士兵鸦雀无声,几个新兵眼球转动,但脚步牢牢钉在原地。
猫鼬站出来说道,“我亲眼看到过他有殴打新兵的情况,一共有四次。”
老鄔脸皮一抽,愤怒道,“列车长,我承认我是有动手的时候,但谁练兵没有一时心急的情况,更何况我也没伤人啊,怎么也算不上虐待部属吧?”
猫鼬针尖对麦芒,寸步不让,“最起码我看见的就有遏喉,抽耳光。”
“谁负责练新兵?”
苏焕淡淡问道。
山羊走过来,有气无力道,“何队负伤后,我负责练新兵,像是老鄔这样的老兵每人负责训练一部分新兵,从大战前他们调过来的时候就开始了。”
苏焕若有所思的点头。
密集的脚步声从队伍后面传来,穿著一身黑衣,拾荒者外骨骼的战斗组在老三带领下风尘僕僕的跑过来。
在苏焕身前三四米的位置站定。
“列车长,我们已经检索了周围,根据列车监控確定,两个逃兵跑出临时驻地后被一个小型车队接走,有六台车,十三台摩托,应该是风暴区的倖存者车队。”
舒唯从车內走出,在苏焕身边补充道,“调取了车上监控,在监控范围內,老鄔確实有体罚新兵现象,但並不严重。”
苏焕目光转动,直接点了七个士兵出来,其中还有两个女兵。
“你们是他手下的新兵吧?”
这熟悉的態度,看的老鄔心底发寒。
七个士兵用眼角余光臀过其他人,不敢回答。
山羊眼底闪过惊疑,“是他们几个。”
“那还费劲调查什么,你们几个自己说吧,老鄔有没有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