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泪水汇聚在精致的下巴上,吧嗒吧嗒的往下掉,像是一头悲伤的小兽。
「我妈妈还在黑鸢。」
「我想偷偷折一个小枝就算了。」
「但你俩还一直守在这里。」
「等了一天都不走。」
「呜呜————」
「我的命好苦啊————」
少女哇哇大哭,蓬松的尾巴紧紧抱住自己,看起来伤心极了。
听见这个理由高远直接没绷住,看向童子瞻的眼神也带上了幽怨,已经这样了,你看看怎幺处理吧。
后者脸色更黑了,已经这样了,我特幺拿什幺处理?
下面有人看过来,当发现哭泣的是谭云熙后,落在高远两人身上的目光愈发不善。
俩人硬着头皮哄了一会,好话说尽了,但少女不管不顾,只是埋头痛哭。
童子瞻犹豫道,「要不你折一点点去完成任务,反正树这幺大,我俩就当没看到————」
谭云熙这才有了反应,擡起头抹了一把眼泪,坚定道,「不要!」
「嘶————」
童子瞻瞬间头都大了。
怎幺这时候倔劲还上来了?
「你们已经知道我是卧底了,还有列车长知道了会杀了我的。」
「俞婧说他心狠手辣,专杀老幼。」
说着说着,少女哇的一声又哭了,整个培植舱上空都是少女「我的命好苦啊」的哀叹。
直接给俩人哭麻了。
要不是下面人太多,童子瞻也想嚎一嗓子,咱的命也好苦!
「那你说要怎幺办,姑奶奶你别哭了,就算你要把树抗走,我哥俩也给你办了,你划个道吧。」
童子瞻说的嗓子有些嘶哑,语气祈求。
一双白嫩的手腕伸到他面前。
红着眼眶的少女露出一副慷慨就义的面孔,「你把我抓起来吧。」
童子瞻眼皮跳了跳。
为什幺这一幕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?
另一边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。
整栋小楼都被狂暴的力量夷为平地,战场中心烟尘四起,周围人早就跑了个干干净净,一队队城卫军被调来加入包围,到后面兵团标志性的灰绿风衣也出现在战场。
专家和陈山站在外围跟刚赶来的山羊汇报情况。
「————情况大致就这样,一个最开始的杀手,一个后来加入的,至少两道二阶进化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