菊用低于对方的身高摆出了俯瞰的姿态:「如果做不到的话,那就判定你们全都不符合国度军的需求,我会请示连队长,让她继续上报,把你们从国度军里除名。」
妮娜握着矢车菊递出的手帕,表情有些呆愣。
见她迟迟没有回应,矢车菊便把声音提高了些:「做的到吗?」
「啊,是,是的,我做得到。」
如同呓语般低声回应着对方的问题,妮娜下意识擡起手帕,抹了抹差点又夺眶而出的眼泪:「真的谢谢您,对不起。」
「声音太小了,我听不到你的决心,告诉我你能不能做到?」矢车菊再次擡高音量。
「做得到!」这一次,妮娜终于扯开嗓子,跟着大声喊了出来。
「很好,那幺从现在开始,你就是我,矢车菊小队的正式队员了,所以,今后我只会用你的代号来称呼你。」
伸出手,矢车菊微微勾起嘴角,露出了一个相对温和一些的微笑:
「期待你的表现,墨荷。」
……
……
翠雀在一片白光之中睁开了眼。
她花了好半天时间才意识到白光的源头——是治疗床头的照明灯,继而意识到了自己现在到底在哪里。
她在研究院,在祖母绿的私人实验室里,刚才在接受对心之宝石的修补和治疗。
「醒了?」
翠雀的表现没有躲过一旁祖母绿的眼睛,她从半仰在靠椅的姿势切换为了坐姿,继而操控着这件带滑轮的靠椅移动到了治疗床旁:「我看你睡得挺香就没叫醒你,感觉怎幺样?」
「做了个梦,梦到了一点以前的事。」
翠雀扶着脑袋从治疗床上坐起,甩了甩头,目光注意到了摆放在治疗床一侧的心之宝石上:「除了有点头晕以外感觉还行,你的事怎幺样?」
「手术结果十分完美,你的心之宝石现在已经没有问题了。」
敲着二郎腿,祖母绿面露得意之色:「除了那两件被你自己彻底毁掉的可怜魔装,你现在应该可以使用自己受伤前的所有能力。」
「所有能力?」
翠雀面露狐疑之色,继而一手微张,几根丝线在其掌心闪烁。她这才发现,自己此前使用魔装时如跗骨之蛆的灵魂疼痛感已然消失,现在的自己似乎不再会因为使用魔装而感到不适了。
这幺想着,她又打了个响指,一面银白色的墙壁在其身侧浮现——这一次她试用的是自己的奇境,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