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，但至少自己得告诉她，究竟什幺才是对的。
「我的妈妈？说实话，我也搞不清楚。」
思索着翠雀的问题，夏凉怔然地低下头：「大概还是对她有些留念的吧？所以才一直想找她要个答案，但是从那之后，不管去监狱几次，她都完全不愿意见我。」
「那幺，容我冒昧。」
改变姿势为正坐，翠雀神情郑重地看着夏凉：「我认为，你妈妈所说的东西是错的。」
「……很多人对我说过这句话呢。」
夏凉擡起头，干笑道：「但从来没有人解释过为什幺，小前辈你是怎幺认为的？」
「因为，『乖巧』和『被爱』是没有因果关系的。」翠雀面色冷淡，但语气十分认真。
这是她必须帮夏凉理清的思绪，让她认清楚这两者之间的区别。
「哈哈，说的也是。虽然这种程度的话，其实我早就想到了。」
愣了片刻后，夏凉有些苦涩道：「我其实知道，只是听话什幺用都没有，如果那一天之前我能早点站出来，说不定我可以不用变成没有家的孩子吧？说穿了，那时的我只是一直在自我满足、自我安慰罢了。」
「人心本来就是复杂的，所以不要因为这种事去责怪自己，你已经做得很好。」
摇摇头，翠雀打断了她的自怨自艾：「除此以外，我想说的是，乖巧是没有错的，乖孩子应该被表扬和称赞。但与此同时，其实『任性』才是孩子的特权。」
「任性？」夏凉呆住了一瞬。
「任性。」翠雀淡然地肯定。
微微睁大眼，夏凉不解道：「但是，任性肯定会被大人觉得很烦，然后被讨厌的吧？」
「是你把大人想像得太片面了。」
翠雀单手下按，示意她耐心听：「无时不刻的任性是会让人讨厌没错，但是，适当的任性，其实是也是一种讨好。不如说这就是一种撒娇的方式。」
「诶？」夏凉惊愕出声，「就算你这幺说……」
「太过乖巧的孩子，因为完全不会任性，不会去表达自己的欲望，显得太过完美与理想化，反而会让烂掉的大人感觉到自己的无能。」
垂下眼，翠雀慢慢地解释着：「在如此懂事的孩子面前，完全感觉不到自己是称职的成年人，甚至还需要孩子来哄自己，仿佛自己才像是完全不懂事的孩子一样。」
「如果是普通的家长还好，会因此而反思自己是否有所不足；但如果是内心已经完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