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弄死王栓,这样一来就没有苦主上告,薛淮就没法直接找他的麻烦。
第三件则是不该贪图风光,将门前广场修建得如此宽敞,今日他要在这里受审,毫无疑问是命运对他最大的讽刺。
日上三竿,胡庆、胡勇、胡子玉和徐国忠被府衙差役从临时牢房中提出来,押往胡家门前广场。
「胡庆来了!」
「胡勇那个畜生也在!」
四人还未进入广场,一阵愤怒的叱骂声便迎面而来,瞬间将他们镇住。
饶是胡庆也算见过风浪,这一刻亦不禁出现刹那的失神,至于胡勇等人更是被吓得不轻。
胡庆强行镇定下来,擡眼向四周望去,只见很多熟悉的面孔狰狞地盯着他,仿佛要撕咬他的血肉。
「你们好大的胆子!」
胡庆下意识地勃然大怒,继而朝那些青山镇的百姓一顿训斥。
他不明白往常在他面前如绵羊一般、张口闭口都是胡老爷的百姓,怎会在几天之内变化这幺大。
然而人群并未如他想像那般畏缩后退,一道愤怒的声音嘶吼道:「去你娘的!」
一把烂菜叶子如流星般划过空中,无比精准地砸在胡庆的脸上,浓郁的臭味几乎让胡庆无法呼吸。
他极其愤怒地擡手擦脸,但是更多的烂菜叶子砸了过来,四人无处躲藏几被淹没,要不是章时让县衙差役维持秩序,只怕他们很难安全走到高台附近。
高台之上,薛淮平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站在侧后面的王贵凑近低声请教道:「厅尊,先前那些百姓还为胡家撑腰,缘何转变如此之大?」
「胡家为富不仁已久,平素横行乡里欺压良善,百姓们敢怒不敢言。」
薛淮淡淡道:「先前他们不知官府的决心,自然不敢轻易表态,如今他们亲眼见到胡家父子的处境,又从那些乡老口中得出王大有夫妇坟前发生的事情,怎会继续屈服于胡庆的淫威?这两天青山镇有多少百姓检举告发胡家的不法事,你应该很清楚吧?」
他略显奇怪地回头看向王贵。
如他所言,胡家父子身陷囹圄,青山镇百姓不再畏惧胡家的权势,这两天他们争先恐后地告发,让府衙属官和仪真县胥吏累得够呛。
王贵身为其中一员,按理来说对百姓转变的缘由了如指掌,此刻作此问显得有些愚蠢。
他尴尬一笑,小心翼翼地说道:「卑职愚钝,能得厅尊教诲实乃荣幸。」
话说到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