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轰隆....轰隆....轰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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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声接一声的爆炸声,在鹅姐身边响起,她感觉自己的耳膜都已经震碎了,
但她不敢有丝毫地鬆懈,儘可能將身体趴在地面上,跟大地融合在一起。
生番薯(手雷,土地瓜是炸药)的作用力是向上的,弹片也是往上飘的,目的就是重伤步兵。
感受到头顶的汽车剧烈摇晃了好几次,她都没有抬头,直到耳鸣声消散,她才从车底爬出来。
押送车已经著火了,衝锋车上有灭火器,两名身上没伤的军装,正对著著火的地方喷著乾粉和泡沫。
鹅姐赶紧跑到押送车前,也不管押送车正著火,隨时都有爆炸的可能,趴在车窗上,看著车內的情况,她惊讶的发现,九尾狐居然没有死,她正在端门,想要从浓烟滚滚的车內出去。
真是好人不长命,祸害活千年!
在心中感慨了一句,鹅姐就返回自己的后备箱前,將自己的灭火器拿出,加入灭火的大军。
赶来的ptu机动部队,从衝锋车中拿出一根撬棍,將已经变形的车门撬开一条缝,让车內的浓烟想办法散出去。
浓烟顺著撬开的缝隙飞了出去,呛的正在展开营救的差佬们直咳嗽。
撬棍一点点地將车门撬开,跳进去一个人,解开九尾狐手脚上的锁链,將这只已经薰昏迷的毒狐狸先拽出来,然后才是大本。
增援部队和急救车都已经到了,两名飞虎队成员上,护送著九尾狐去湾仔总部附近的医院,鹅姐派了两名没有受伤的伙计跟隨保护。
今天的损失实在太大了,如果没有保住九尾狐的小命,自己可以直接脱这身皮,回家相夫教子了。
布置完一切后,鹅姐走到了已经断气的两名伙计旁边,她感觉腿有点软,就直接坐在了地面上,掀开担架上的白布看了两眼,发现的確没法救了,胸膛都已经撞了,落地的时候就没有气了。
坐在地面上,她伸手掏出口袋中的红方烟和打火机,放进嘴里点燃了三支,
两位脸盖白布的兄弟,一人一支。
一旁收拾残局的军装们,都没有去安慰略显脆弱的鹅姐,当兵吃餉,说得不好听,就是把命卖给差馆了,运气好,一辈子都遇不到,但运气不好,下去卖咸鸭蛋这件事,早晚落在脑袋上。
所以但这道坎,只能自己趟过去。
坐了三分钟的鹅姐,恢復了体力,她从地面上爬起来,车被撞烂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