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已经有两个东兴老笠已经冲到冲锋车旁,其中一个人猛地举起土地瓜,拉环「咔哒」一声弹开,用力扔出去。
「丢!掌心雷!快闪人!」
a仔见到这些悍匪手上的土地瓜,心脏紧缩,然后剧烈跳动,频率快到几乎要撞碎胸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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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大喊一声之后,就拼命地往后躲,可已经来不及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枚手雷滚到警车底盘下,靠近自己身后五米的地方。
「轰....
,,响雷声震耳欲聋,冲锋车的轮胎被炸得腾空飞起,车身像玩具一样剧烈摇晃,玻璃碎片如暴雨般落下。
这些玻璃碎片,全都落在了a仔等人的头上,扎在防弹背心上发出「叮叮」的声响。
幸亏是穿防弹衣了,不然肯定会变成活人刺猬。
扎进体内的玻璃碎屑清理非常难,要一点点挑出,简直是远古十大酷刑。
a仔被冲击波掀翻在地,后背重重撞在柏油路地面上上,避弹衣的钢板挡住了大部分冲击。
但剧痛还是像烧红的烙铁一样,顺着脊椎蔓延开来。
他挣扎着撑起身体,嘴里满是铁锈味的血腥气。
包围圈已经被炸开一个半米宽的缺口,铭仔倒在倒在冲锋车的旁边。
半边身子都泡在血里,战术手套还紧紧攥着霰弹枪的握把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见冲锋车被炸出飞,有可以离开的缺口,东兴的大圈仔们,各个都打起精神来,开始交叉火力掩护前进。
被抓到的下场肯定会非常凄惨,需要蹲三五十年的班房。
但要是跑出去,就没问题了,香江条子们再神通广大,也不可能去界河北面来刮自己。
东兴老笠们孤注一掷,他们拼了命地往前跑,并且压制住条子们的火力。
a仔从地面上爬起来,根本来不及瞄准,擡手就射,今天枪法出奇地准,花生米从最前面老笠的眉心穿入。
这个扑街的身体猛地一顿,眼睛还圆睁着,然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口鼻中不停往外流血,形成血泊。
兄弟挂了,跟在其身后老笠枪口已经喷出火舌,想要为好兄弟报仇。
a仔下意识地向旁边翻滚,子弹打在他刚才趴着的地方,溅起一串混着血的泥土。
落地瞬间,他顺势抄起地面上的霰弹枪,枪口调转,对着正在朝自己疯狂扣动扳机的扑街开火。
霰弹枪的后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