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更是如同鬼魅般不可捉摸。
「锵、锵、锵...」
两道残影搅在一起,刀枪相击之声不绝于耳。
无论那柄流云刀如何凌冽而来,短枪都能妙到巅毫,从常人无法想像的角度,击打在锋刃之上。
明明是攻伐无双的短枪,在祥子手上却似成了密不透风的盾牌。
祥子弓着身子,步伐以弧线交替前行。
每一步,皆挥出一枪。
刹那间,攻防之势陡转。
面对凌厉无匹的短枪攻势,那柄狭长的流云刀,只能左支右绌。
那倭人渐落下风,心中震骇无比—一明明对方只是八品气血的波动...哪来如斯强横的气劲,哪来如斯强横的气力?
饶是如此,这倭人却是硬生生止住步子,手腕一翻。
明明短枪已朝着他咽喉而来,但这倭人却强行凝转刀势,直戳祥子胸口。
以命换命。
祥子眸色微微一缩,手中短枪去势不变,身形却以一个违背物理常识的动作,微一侧身。
「锵...」
刀锋划过祥子胸口,却响起一阵金属摩擦的刺耳声,随后却是飞溅一抹淡淡血珠。
不得不说,这刀极为凌冽,即便祥子刻意运起了【金烈炼体决】,亦被这一刀破开了皮膜。
血珠坠地,在雪地里如梅绽放,如此同时,短枪却骤然停在了那倭人的咽喉。
银白的枪锋,还有一指之距,便要戳穿他的喉咙。
寒气从枪锋逸散开来,似比这漫天大雪都要寒上几分。
那倭人眼眸一闪,掠过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败了?
自己厮杀小半生,此刻竟然败给了一个八品武夫?
中长刀坠地,惊起一蓬碎雪。
「你为何要让我?」生死一念之际,这倭人却恍若未闻,只是皱眉问道。
祥子笑了笑:「我刚才说了...饶你半条命。」
「如果你想让我背叛雇主,那不如杀了我...」倭人刀客神色平静。
祥子轻笑一声,手腕一翻,两柄短枪已收回藤箱。
倭人刀客一愣,眼眸骤然一缩—对方这是要做什幺?戏弄自己?
「按你们倭国的武士道精神,你如今任务失败,便该切腹自尽吧?」
瞧着这倭人变幻的神色,祥子轻笑一声,「既然在这世间尚有眷恋,便莫要玩弄这种视死如归的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