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风声渐渐平息,各大势力再看钱家,目光便又有不同。
钱家没了执掌几十年的当家人,俩被寄予厚望的少爷,又被废了武道。
此刻的钱家,便如稚童怀抱千金,行于闹市之中。
钱家的命运,可想而知。
只是这一切,与祥子再没关系。
不是没人怀疑到宝林武馆这位副院主身上——毕竟整个四九城都知道,李祥跟钱家有过节。
可祥子有天衣无缝的人证,准确来说,整个四海赌坊都能证明,他当晚没机会去杀钱家家主。
受陈家那位年轻矿主的邀请,祥子难得有兴致,在四海赌坊坐了一整夜。
手气不错,赢了一千多块大洋。
整个四海赌坊二楼的赌客都晓得,这位李家庄庄主爷一整晚都在推牌九,就中途去了趟厕所。
难不成这世上,还有人能在短短一炷香的功夫里,从中城跑到东城,还闯进戒备森严的钱府,顺手杀了个人?
岂不是荒谬至极?
祥子在四九城又待了数日,一直到小马亲自从申城接回那个小孩。
这是倭人刀客之前提的要求。
出乎意料,竟是个汉人打扮、十来岁的小男孩,眉眼颇为清秀。
刚见到这孩子,那倭人刀客就牵着孩子,一起跪在了祥子面前:「祥爷,我津村隆介的命,以后就是您的了。」
大雪漫天,祥子轻轻扶起这叫津村隆介的倭人刀客,慢慢说:「咱要的是你这把刀,不是你这条命。」
「咱看你刀法狠辣,步法卓绝,可你的桩功却平平无奇。」
闻听此言,津村隆介却是一怔,他未料到这位爷的眼光是如此毒辣。
「我出身玉田斋,师父是玉田清藤。我练拔刀十年才入九品,一年后到八品,又过一年上了二重天。
「可惜我资质愚钝,并未顺利觉醒灵根。我也不愿改造身体,故而回了一重天。」
「我只学了刀法,并未习过桩功。」
祥子眉头一挑—一从未习过桩步,竟还能触摸七品之境?
十二年入七品,这速度就算放在宝林武馆,也能算天分出众的。
若是能遇良师,说不得这刀客有机会再上层楼。
想到这儿,祥子从藤箱里摸出本古册,扔了过去:「这门桩功走的是轻敏灵动的路子,说不定适合你。」
津村隆介微微皱眉,打开古册,未多时,神色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