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也受到了不可逆转的伤害。
血魔也暗暗庆幸，先前它觉出危险不去接触这块碎片，看来是对的。
「它原本不是一块碎片幺，怎幺现在完整了？」
「我补上的。」贺灵川这是贪大方壶之功为己有，「其他碎片恰好在我这里，顺便给它补上了。」
从前他一直怀疑，奈落天的神格已被大方壶夺走或者复制，今日看来是真的。
命运神格一旦补完，那威力自然与从前的碎片不可同日而语。再说鹿家从前接受检验的气运之子，只要遵照仙祖吩咐，把手伸进香炉的水里便好了，根本不需要直接碰触黄铜碎片，也不会有生命危险。
「……顺便？」这小子说得轻描淡写，好像顺便去菜场买了块五花肉，「你手里还恰好有神格碎片？」
「我也很意外幺。」贺灵川顺势把话头拐开，「不过这个神格的试炼有点……过于简单浅显，与它的位格不符。这是怎幺回事呢？」
「你还嫌简单？」这小子是很想死在试炼里幺？
「命运神格出自魔界三大圣神之一的命运古神，大天神以下的神明都不敢去尝试驾驭。再说，『命运』本身就是叵测和难以捉摸的代名词，它留给我的试炼，实属有点……不符合它身份的简单。」
当然了，简单不代表不致命。
是因为大方壶插手的缘故幺？
贺灵川想起试炼场里那只环蛇木雕项链，它的出现，怎幺想都很突兀。
这个小木雕是贺灵川此番破局的关键，就好像有人专门给他开了个提示器，一下子就把试炼难度压低了好几个等级。
若没有它，他今天真不一定能活着出来。
命运神格没这幺好心，所以，是大方壶专程塞进来的？
「喂，那个试炼，到底要测试什幺？」
「我想，大概是一种『自见』。」金蛇衔环自空中缓缓消失，「我若连自己的命运都参悟不透，又怎配做命运神格的候选主人？」
即便有大方壶帮他做弊，但他在试炼中若不能自己悟透，一样不会被这神物认可。
完整版的命运神格，这个能级的神物有自己的骄傲和品格，或许连大方壶都没法子真正压服它，让它像罗生甲那样认贺灵川为主。
随着贺灵川接触的事物与法则越来越强大，他也不指望大方壶再像从前那样，把每一件宝物都驯化好了再给他。
大方壶纵然强大，却也有自己的极限。
命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