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处的那方漆金阵盘忽自动跃起,自案上跳至半空,
很快,随盘中照出来了一片清光,陈珩、章寿两人也是现身出来,各将法力缓缓收起。
“今日多谢章师兄成全,章师兄若不嫌弃,还请在寒舍中饮一杯水酒,也容陈某聊表寸心。” 陈珩朝章寿行了一礼,率先开口笑道。
章寿笑着摆了摆手,不以为意:
“不必多礼,方才几门神通,不过是那位诸般手段中的一环罢了,顺手为之,绝当不得陈真人如此。 而我同那位斗法时虽是拼尽了全力,但他却并非露了所有底牌,还留有不少余力,这一处陈真人还需留个心眼。
不过......“
章寿这时摇一摇头。
他忽看向陈珩,沉默片刻,再开口时语声里已添了些感慨之意:
“今日看来,若你我道行相近,我绝非是陈真人敌手。
关于将来的那场希夷山之战,章某便拭目以待了! “
其实自家人知自家事。
章寿今番特意前来长离岛,除了顺带送个人情外,更多的,则是为亲自试一试陈珩手段。
而这一番斗法下来,虽双方都有些保留,但此战之结果,已是令章寿可以彻底放下心结了...... 章寿此时说完也不多留,只又客套几句,便告辞离去。
而陈珩在送走章寿之后,回到了主殿。
想起方才那场斗法,他眼帘一动,眸中也是现出若有所思之色,
北斗罡雷、飞撚散手、元纲交泰大阵、虚空大罗法
似这些,都是章寿在阵盘内施出的手段。
尤其后者,它在章寿手中更是出神入化,攻守兼备,几有神鬼莫测之能,远不是丹元大会时候,那具嵇法闿愿身所能比拟的,叫陈珩着实有些惊讶。
而两人比斗既都是克制,甚至连法相都未祭出太久,只是最后关头用了一招。
那章寿为何如此,想来已是并不难猜测。
这位除了欲试试陈珩手段外,也是隐晦在向陈珩道明嵇法闿所修的神通,顺带送了个人情。 “元纲交泰大阵? 后圣垂晖本就是玉宸中守御第一的法相,又加上这类大阵。
若嵇法闿还修有一门上乘的肉身成圣法,那此人......“
陈珩摇一摇头,在稍一思忖后,心下也是转去另一事上。
对修士斗法而言,知晓对方底细,固然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抢占先手。
但这是建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