恳请你父亲罢。”
说完这句,木叟便不再多言。
而陈道正如何听不出,木叟分明已是从那浊淮相传承中破解出了《鸠刀法》,只是不好越过陈玉枢将此法授下。
他脸上露出喜意,忙又是一拜,这才退下。
见陈道正如此,其余几个陈氏子弟亦是趁着木叟此刻似心情不错的时机,纷纷上前执礼请教。 直过得半响,随木叟略一摆手,场间声音才渐次停下,一片无声。
“你呢,陈婴?”
木叟看向场中那唯一一个未上前的陈氏子弟,道:
“你便没什么想要问的? 没有什么想求的? “
陈婴面色如常,打了个稽首恭敬回道:
”关于浊淮相传承,自是由仙翁,由父亲来做主,全凭两位尊长的圣裁,在这一处上,婴不敢狂妄置喙。”
陈道正闻言面露笑意,似来了些兴致。
陈缙与陈婴已斗了这么多年,倒是熟知此人秉性,他只搭了眼帘,神情如常。
“小滑头。”
木叟用手轻轻点了点陈婴,不置可否。
他只目光示意那龙首神,后者连忙应下,亲自去准备车架。
不多时候,随一架大七宝香车缓缓升上了云穹。
一众陈氏子弟也是跟随在木叟左右,一并朝着那处被先天魔宗列为禁地的水中洞天而去。
举目所见,是种种晶光幻彩,潋滟霞光,极是烂然娱目。
再衬着四外的仙花奇卉,瑞兽灵禽,叫此间不似车架,更如一方超乎世外的庄严净土,不染片尘,无坏无垢。
如陈婴、陈缙几个自不是头一遭踏足此间。
但他们那些门客今番却是第一次来此,纵极力掩饰,脸上神情还是万分精彩,大多都是瞳孔圆睁,只觉怎么都是看不够。
而待得木叟走进一座贝宫,一众陈氏子弟亦身形不见后,更是有湣窣的惊叹声隐隐响起。
“自外看来,这车架不过丈许长短,里内却是藏着一方不下十万里的天地,当真是造化惊人嗬。 老朽曾登上过雷霆府的那艘玄霆大海舟,但论起气魄来,却还是远不能同这等仙车相较! “一个青面道人对身旁同伴感慨出声。
后者连连颔首,脸上神情也是有几分不可思议。
置身此间,灵机赫然已是充裕到了一个近乎磅礴的地步,要凝成实质,在天上地下泊泊而流。 即便不刻意运功调息,只是随意呼吸一口,也觉身心畅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