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往嘴里塞包子。
一口一口一口一口,收尾全塞。
基本上五口一个大包子。
小芽儿裹着手指,嗦得滋滋响,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。
「看你馋的。」闫玉很有姐姐范的「教训」了一句,撕下一小块沾了肉汁的包子皮给她。
小芽儿攥住就往嘴里塞,蛄蛹成渣咽下去。
吃完伸手还要。
嘴里急的冒话,呀呀啊啊的。
闫玉又撕了一块,一边喂一边念叨:「今日喂饭之恩,他日……干活偿还,知道不?呐,你不反对,我当你答应了哈。」
肚子填饱,闫玉抱着妹妹在院里溜达。
大伯的书房有客,闫玉难得没去听耳朵。
不是抱着妹妹不方便,而是村里这些事,都在她心里呢,不找她大伯,就要找她,那,还是找她大伯吧嘿嘿。
仗已打完,虽说还要在军中继续任职。
可闫玉已经自己给自己放了假。
她如此卖力,守家卫边,不就是为了过上这幸福的田园小生活幺。
地里的庄稼她都看了,眼瞅着就能收。
那可是她辛辛苦苦种下的。
真的是汗水落地碎八瓣。
闫玉无比期待收割的那一刻。
「走,姐姐带你去地里耍耍。」
想到那成片的绿油油,闫玉就待不住了,想再再再再去看看。
三铁带着一群小子从外头说说笑笑进了院子。
和闫玉打了个碰头。
「小二,你干啥去?」
进院的小子们一看他们头儿要出去,一个个身体都紧绷起来,像是准备狩猎的狼崽子,蓄势待发。
这是打仗后遗症,时刻准备投入战斗。
「带我妹去我家地头看看。」
「先生给看了开镰的日子?」
「啊?让我大伯看?」
三铁点头道:「爷就是来商量这事的。」
原来大伯书房里的是罗村长。
「小二!」
闫玉听到喊声,转身。
便见她大伯站在那负手而立,罗村长笑着朝她招手。
闫玉只好抱着妹妹跑过去。
「大伯,罗爷爷。」
「西州人落籍之事,你办一下。」说着,闫怀文掏出自己的私印。
「用我的印,格式你晓得。」
老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