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边大口大口喝水,可身体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,似乎湖水对他不仅没有任何作用,反而起到相反的效果。
当时有的村民开始往回跑,我能够看清楚所有人的现状,大多数人都是在跑出去不足一百米,身体虚弱,趴在地上开始求救。
而身体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,仅仅几分钟的时间,就会从一个大活人变成干尸。
他们手中的古币,似乎有着某种说不出的魔咒,只要碰过古币的人,无一例外,他们都受到了诅咒,全身脱水而死。
密密麻麻,上百人,就这么躺在湖水边。
我没有去检查救援,因为就算我去,也不会有什么效果。
陈凤霓带着墨轻柔,韩斌等人,在不远处向我们这边走来。
等着刚一会和,陈凤霓瞄了一眼黑压压的湖边,说:“我都说过了,你来也没有任何用,他们不会相信你的话。”
“我还是存有侥幸的心里了。”我感慨道。
“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,在盗墓这一行,我见过太多人都是因为钱丢掉性命,所以我给自己定下的规矩,凡是在古董卖出去的钱财,我分文不取。”
陈凤霓表现的成熟,与他的年纪有着不相符的成熟感。
我竖起大拇指,“那你真牛逼,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磁场胡乱,手机没有信号,大家身体不好,尽快回去治疗。”陈凤霓说。
“你们什么打算?”韩斌问。
陈凤霓目光看向远处,她平静道:“那几个人应该快来了。”
“还有别人?”
“冯老狗在江湖上,从来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,他的鼻子能闻出百里之外的煞气,此地发生这么大的事儿,他不可能不了解。”
陈凤霓看了一眼其他人,然后对墨轻柔交代,走小路,尽量不要与冯老狗走对脸儿,那些人都是亡命徒,什么都敢做。
接着,她还指出一条路,韩斌等人说了一声谢谢,身体虚弱的缘故没有继续留下来,可几个人的眼神的确有着不甘心。
对于这种专业的人来说,看到好地方没有进去,结果被别人横插一脚,那种感觉估摸着不亚于被人戴绿帽子。
等着韩斌等人走远以后,我和陈凤霓一同去湖边检查,所有人无一例外,都是被渴死的。
我说他们都是触碰过钱币,而我没有碰过。
陈凤霓说:“这些钱币都是受过诅咒的,西周时期最流行的是人殉,在墓主人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