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龙见首不见尾,元吉的父亲调查五老而身旺亡,庆宗因五老也修为尽失,今日封魔帅,我会迈出最后一步,若我失败,你们一定要辅佐受好元吉。”
“师父,元吉是我天师血脉,可是他自幼不在山中长大,实力孱弱,如何能肩负起龙虎山重担。”张林芃激动道。
“这个无妨,你师父我也不是在龙虎山长大的。”
老天师又看向张雷鸣。
张雷鸣低下头,双手抱拳:“尊师父之命。”
张林芃叹了口气,随之也举起手,“尊师父之命。”
其实我觉得都多余了。
我是真不想干啊!
可老天师态度很坚决。
我说:“等下,你先告诉我,干这个有钱吗?”
“低俗。”
张林芃眼神厌烦。
“有,以后山上的功德箱,你说了算。”
“那我干了。”
我心想这可是每年不少钱呢。
至于张雷鸣和张林芃二人不适的眼神,我无所谓。
老天师刚交代妥当,那洞窟内魔气直冲云霄,本就半空气旋被击溃,原本隔绝雨水的屏障散开。
大雨倾盆而落,老天师沐浴在雨水中,他将一分为二的蜇龙宝镜分别交给张林芃,张雷鸣,叮嘱道:“龙虎山出逃神龙,需用蜇龙宝镜方能将其束缚,此龙必回锁龙井,迟则生变,会惹出大乱。”
“老爷子,我怎么感觉你像在交代后事。”
王罗阎平静道:“仙凡之间最后一劫,就是破茧,这一步跨出,身上的枷锁会断开,丹田之气招引雷劫,以凡人之躯,抵抗天地之威,顺为凡,逆为仙,过不去就会死。”
丹田气是人一生精气,也是生命源头。
此等做法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哪怕是天师之威,当离开道炁护体,丹田也会成为最脆弱的部位。
我说:“那不是自己找死吗?三丰之后,再无陆地真仙,何况人家三丰派是内炼丹田为主,有先天优势,老爷子满脸褶子,能行吗?”
“不许对师尊无礼!”张林芃怒道。
“有些事,不是你能自己选择的。”
老天师深吸了口气,突然将手指点在我的眉心,一股精纯的力量瞬间洗涤我全身的经络。
曾经驳杂的力量,都在这一刻相互交融。
老天师平静道:“这是历代天师相传心印,烙在你的灵魂深处之后,世间再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