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聚太乙火车箓。
虽无神将,但雷火之法却如天地刑罚惩戒。
在陈桃桃毫无招架准备,红色煞气化为红色鞭子,当头砸下去,就听,“嘭”地一声巨响,陈桃桃坐下的椅子炸裂。
他双腿马步,强撑着身体。
而我趁胜追击,一把取下阵眼,单手化为剑指,对着茶杯扎下去,我的食指刚一接触,就听见阵阵惨嚎。
一只被陈桃桃养的厉鬼,让我抓出。
它是一团黑气所化,受困于我的指尖。
此时阵法被破,陈桃桃脸色煞白,沉声道:“你的阵法之道不如我,但一身的道炁为什么如此强横!”
“一力降十会,你输了。”
“玛德,老子不会输!”
陈桃桃发起横,猛地站起身,先是撕破自己的衣服。
只见对方赤着上半身,左右胸,腹部丹田皆插着钢针,他眼神凌厉,继续说:“老子这笔钱有用,你他娘的要是执意插手,我和你同归于尽!”
“你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我倚靠在椅子旁,淡淡回应他。
陈桃桃脸色阴沉,继续说:“那你可以试试看!”
“你这招如果我猜得不错,叫移神换相,以自己的为代价,取走我的三魂,但是..你可以试一下,我的魂魄你取不走。”
我仍然一副吃定对方的样子,因为一开始我就知道,他不是我的对手。
而且陈桃桃的面相上看,山根破损,已经是强弩之末,根据的眉毛与山根的距离有着一股黑色的死气。
这种面相只有两种可能,一种是遇到生死大劫,一种是家里有人正在遭受死劫。
所以无论哪种面相,都是对方正在经历着一件极为可怕的事情。
陈桃桃陷入两难,他咬着牙,脸色微怒。
我说:“要不要别那么激动,坐下来聊聊,你为了一个公子哥,犯得上吗?”
“他是我的东家。”
“不管你是茅山,还是茆山,大家都为天尊坐下弟子,干嘛要用术数为他人服务,更何况你给人家下降头,帮人家做这种苟且的事情,也不怕报应到身上。”
“我都这样了,还怕什么报应?”陈桃桃歪着头咳嗽几声,刚才的一番交手,让他的气血翻涌。
随着他连续咳嗽,我也不着急,平静等待着。
过了小半晌,等他咳嗽差不多,呕出一大口的鲜血。
我无奈道:“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