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?
“好了吗?”
“这就来。”
卡珊德拉连忙停下思考,响应呼唤。
随即,她拎起竹筐,快步来到浴塌前。
打开瓶盖,女祭司将暗红色的精油倒在掌心,然后均匀地涂抹自家那位神灵的背脊上。
浓郁的玫瑰香气混合着某种雄性特有的体味,在空气中弥漫开来,卡珊德拉不自觉地吸了吸鼻子。
心中累积的那团燥热仿佛触碰到了火星的干柴,被瞬间点燃,眼前不由一阵恍惚。
“你在干嘛?”
略带一丝惊讶的声音传入耳畔,卡珊德拉随之惊醒。
但她发现,自己不知何时坐上了某位神灵的腰背,双手正不规矩地在那一块块堪称完美的肌肉上游走。
卡珊德拉的喉咙不自觉地蠕动,鬼使神差地答道:
“这个位置涂精油更方便。”
“哦,那行,别耽误太久。”
洛恩信以为真,继续趴着躺好。
然而很快,他发现情况似乎有些不对。
那位女祭司不光骑在了他的腰上,整个上半身也都渐渐贴靠了过来,如同一条缠绕住猎物水蛇般,对着他的身体不断收紧,肌肤与肌肤之间进行着紧密的摩挲。
这是要收费的项目吧?
我好像没点过这个……
洛恩心头一突,连忙回头看向身后。
却见原本知性优雅的女祭司,此刻眼神迷离,瞳仁中灌满粉红色的雾气,绯红的面颊艳若桃李,全身肌肤散发着滚烫的温度,贲张的血管之中仿佛流淌着火热的岩浆。
这种情况,毫无疑问是动情了。
而原因……
洛恩翕动了下鼻翼,很快从竹筐中找到了元凶
——小半瓶剩下的玫瑰精油。
这里面不光加了些男女间助兴的药物,还被爱神之力祝福过。
当然,只是稀释过的普通货。
洛恩作为起源之神,加上被身边那群疯女人以各种压榨,早就拥有了不俗的耐药性,自然没被这些小玩意影响。
但卡珊德拉只是区区神裔,远没有到免疫爱神之力的地步。
于是乎,这位女祭司在无意中吸收了不少药力后,就不可避免地沦陷了。
眼见卡珊德拉已经埋下头,对着他的肩膀和肌肉动上嘴,洛恩连忙掰开这条缠在身上的八爪鱼,鼓动净化的神权,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