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可在当下的特殊环境中,没了一个过来公干的杂牌军校官,实在是不值得过多在意。
哪怕这也牵涉到了一位大君。
“星盟之中,大君可太多了。一个即将荣休的大君,济得什么事?”
有个极特殊,仿佛石块摩擦撞击的嗓门这么讲,就此一锤定音。
“那就处理掉?这个状态实在不好拿出去了。”
“天渊遗族的天人强者,也算得上是不错的资材,有大把的实验室想收购来着。”
“可这种疑似畸变的,还ht卖不上价吧?”
“总有一些研究方向需要的……怎么卖,就看你的本事了。”
有关他的讨论正决定他的命运,路洋无法预料自己的命运将走向何方。
也许从这一刻开始,他的命运就与他彻底无关?
等路洋醒悟了这一切,世界真的变得虚无了,又被浓重的雾气笼罩,辨不准方向,分不清虚实。
这种时候,念头反而变得更清晰了些
他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?
泰玉,泰玉不是答应他了吗?给了他跳出规则框架的许诺,只要他能够完成……
等下,泰玉好像从来都没有许诺他什么,可他为什么这样笃定?
在“佑冲星”上,他也看到了,那个“寄魂转生”的家伙,对自家身体,或者说是“宿主”的身体全不在乎,又怎么会在意旁人?
而他真就这么傻乎乎的过来了,他陷入了泰玉为他编织……可泰玉哪里有什么操作!
就算是有,也只是顺势而为。
说到底,还是自己编织了虚妄的希冀和梦境,并一头撞过来。
那是他很久之前就已经埋在心里的梦,一个轻而易举甩脱可怜可怖的血脉和命运的梦。
他一直在这个梦里挣扎,直到命运终结,方才觉悟:如果真的可以轻易甩脱,又怎称得上可怜可怖?
在血脉无法改易的前提下,“红硅星系”之外,卢安德大君规则框架之外,恰就是激化、延续这可怜可怖命运的最极端环境。
他自诩聪明,却此时方悟!
路洋脑中已经开始了不可抑制的闪回,包括他人生的片段,做出的选择,荒诞的终局……
前面可算得上成功的人生已经黯淡无光;而最后这几周的人生经历,却是涂上了炫目到荒诞的色彩。
那是如此的丰富,有些好像都不是他自身的经历,而像是许多人的梦境交织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