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神魂状态也恢复了一丝清明,他是应该知道,我是被孙家的人接走了。
玛德,这几天晚上不能睡觉了,说书人随时有可能会来找我……但希望,他不要光明正大地来啊,因为这孙家就没一个好人。
“吱嘎!”
他正在思考之时,却突然听到前殿泛起了一阵开门声。
是孙姐姐又来送大馒头了吗?!唉,可是我不饿啊……任也听到声音便起身,慢步走向了正门。
室外的月光,洒满前殿,他见到两位中年男人并肩走了进来,而后彻底愣住。
我靠,这……这李二伯怎么来了?孙弥尘是什么意思?
任也故意露出惶恐之态,先是感知了大腹便便的孙弥尘,而后又十分忐忑地面向了李二伯。
“呵呵,黄贤侄不要惊慌。”孙弥尘站在月色中,率先开口:“我孙家与李家乃是世交,我个人与你李伯伯,也是情同手足的关系,且入墓一事,若没有李家帮助,那决然是干不成的。所以,我与宗族长老商议过后,便请来你李伯伯相助,他也同意了……!”
“你要害怕,我们都是自己人。”
他声音沉稳且富有磁性,并且一口一个世交,仿佛这虚妄村中的所有人,都跟他们孙家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孽缘。
“哦……感谢李伯伯相助!”任也故作强行平复情绪之态,浑身颤抖地向李泰山行了一礼。
“李兄,你不要与他多说。”孙弥尘笑着瞧了一眼李泰山,而后出言叮嘱了一句:“尤其是不要与天薇多说,她对我的印象很好……!”
“……!”
李二伯没有理他,只站在灯火跳动的大殿中,背手凝视着小瞎子,态度难以捉摸。
任也依旧保持着恭敬行礼的姿态,而后犹豫再三,却突然向李二伯传音道:“是小胖让您来的,还是孙弥尘让您来的啊?”
他沙哑的声音在李二伯的双耳中,如炸雷一般响彻。
“呵呵,好聪明的小子啊……!”李二伯心中冷笑,暗道:“我家那蠢侄子,跟你混在一块,真的是要被当狗一样耍。”
小坏王的这句话有两层意思,也有两层试探。第一层是,如果你是被孙弥尘邀请来的,且不知道小胖是内奸,那你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此刻出现,无非是要与孙家共同压榨我,并夺我机缘;第二层是;如果你知道小胖是内奸,且也是被孙弥尘邀请来的,那我就要警告警告你了,你那侄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你最好也给我稳重一点……